“強行運氣隻會加快陰氣吞噬你的速度,你不要命了?”
“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
臉上的灼熱刺痛感又強烈了三分:“幻境對你百害而無益,你在這裏根本傷不到她!”
雲狂歌毅然決然的從衣袖上撕下一條碎布,替自己包紮傷口,眼神堅定:“我知道,可我又足夠的時間拖延魅姬。”
“我本以為你對別人狠,沒想到你對你自己更狠。”
胎記灼熱的刺痛感總算消失,雲狂歌知道夜已經讚同了她的提議,嘴角一揚:“謝了。”
夜未置可否的輕哼了一聲。
雲狂歌向前邁出一步:“出招吧!”
魅姬五指成梳細細的梳著自己如瀑的長發,媚眼一揚:“你可要考慮好了,奴家可不會憐香惜玉哦……”
嘴上假模假樣的提醒,其實內心早就樂開了花,這場看似公平的決鬥實際上一點都不公平,且不論雲狂歌受了傷,就算她安然無恙跟她打也沒有勝算,因為這片幻境是她的精神領域,在她的地盤上,雲狂歌根本無法傷及到她。
她想要殺掉雲狂歌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殊不知雲狂歌想要做的並不是打贏她,而是想辦法拖延時間,幫助銀麵男他們爭取更多破陣時間。
兩個人對立而站,各懷心思。
雲狂歌:“少廢話,開始吧!”
魅姬闊袖翻卷,頓時花香四溢,桃紅色的花瓣在淩冽的寒風中飛舞盤旋,交織出一條手腕粗的花鏈,鎖住一抹灰褐色的身影緩緩降落。
夙夜被困,花鏈形成一個流動式的牢籠將他困在其中,索性他渾身完好無損並沒有受傷的痕跡,雙目闔住,眉宇間籠罩一股陰氣,應該是昏迷。
雲狂歌鬆了口氣,看樣子她步入幻境之前看到銀麵男刺穿夙夜胸膛的那一幕隻是幻覺。
魅姬一招手,被捆綁住的夙夜就被她牢牢抓在手中,花瓣散去,她湊上去聞了聞夙夜身上的味道,露出沉迷貪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