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狂歌笑容加深一分,手上的力道也跟著加深一分。
疼疼疼……
雲岩在心裏吼叫,卻硬是咬緊牙根不讓自己叫出聲來,生怕傳出去遭受嘲笑。
疼痛讓他麵部的表情更加扭曲,額上滾落豆大的汗珠子,此刻他恨不得暈厥過去一了百了。
坐在主位的叔伯們都尷尬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貿然開口,這事兒也算是雲族的一樁禁忌,沒想到這麽快就傳出去了……
殊不知其實雲蕭然的慘死就是雲狂歌造成的。
雲霄最先注意到雲岩痛苦的表情,忙拉住雲狂歌:“歌兒啊,你既然聽說了就知道你三叔心情不好,別提及此事惹他傷心了。”
雲狂歌轉眸看著座位上的雲霄,丟下雲岩的手。
雲霄對她有施藥之恩,念在這個情分上,她給他這個麵子。
此時雲岩的手已經痛到失去了知覺,私心裏覺得,他肯跟她這個廢物說話就已經給她最大的榮耀了,沒想到這個廢物已經張狂到了這個地步。
握住漸漸恢複知覺的手,雲岩咬著牙眯起眼睛冷嘲熱諷道:“不過是去了趟神源始地,你就目無尊長了?誰教給你的規矩!?”
雲丞的臉唰的一下沉下,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他一年給雲狂歌見麵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更別提去教他什麽規矩,雲岩這番指責的話打雲狂歌的臉,更是打他的老臉。
“是啊,我沒規矩,誰來教我規矩呢?你還是他?既然沒有人教給我又有什麽資格教訓我沒規矩呢?這還不是拜你們所賜?”
雲狂歌黑褐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幽冷的光芒,臉上卻掛著恰到好處,清淺的笑容,但那笑卻讓人極其不舒服,那雙眼睛像是能夠透過皮囊看出他們肮髒的靈魂一樣。
雲丞被這話刺得臉皮一紅,以為雲狂歌是在抱怨他這些年對他不聞不問,任由別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