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
雲狂歌嘴裏呢喃出這兩個字。
茶茶茫然的抬起臉上那兩個血洞一樣的血窟窿,伸出手:“小姐,小姐……”
茶茶的眼睛……
雲狂歌臉色倏忽變得煞白,攥緊拳頭憤怒的瞪著站在台階上衣冠楚楚的雲丞。
那雙嗜血陰暗的眼眸讓身經百戰的雲丞也是驀然一驚,心虛的別開視線,很快恢複鎮定,厲聲大喝:“你這個逆女,還有臉回來?!”
茶茶聽聞扯著沙啞的嗓子,發出低低的咆哮聲:“走!小姐快走!別管我,快點離開,別再回來了……”
這一番話已經耗費了她全身的力氣,到最後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賤人,閉嘴!”
雲若雪一腳將茶茶踹翻在地,甩起鞭子啪啪兩下就狠狠地打在茶茶血肉模糊的背部,單薄的衣服都被抽爛掉了。
其餘家族裏的人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再他們看來,茶茶就是個卑賤的丫頭,無論生死全都是由主子決定的,至於雲狂歌——
她能活著從神源始地這種凶險的地方全身而退活到今天已經是寬待於她。
一個敢傷親父違背族規的丫頭,本就難容於世間,現在也沒有了太子妃的位置,還霸占著寶物私藏神兵,這各個都是大罪,不處死也是驅逐的對象。
“想走?沒那麽容易,都還愣著幹什麽?雲狂歌私藏神兵,有叛族之罪,將她給抓起來!”
雲沐魚的恨可不比雲若雪的少,恨到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見她自投羅網,哪能讓她這麽輕易的逃走?
雲丞已經舍棄雲狂歌這枚棋子,她與太子解除婚約的刹那就打算放棄這個冥頑不靈又不服管教的女兒,在女兒與家族和自己中選擇,他寧可早些鏟除自己禍害!
目光沉沉的看著雲狂歌:“逆女,乖乖將寶物跟神兵交出來,你若是還執迷不悟牽連到全族,休怪我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