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狂歌?”諸葛文玉試探著喊了一聲。
要不是她懷裏那隻小狐狸,外加手中那把獨一無二的炎武,他都要懷疑站在他麵前的人究竟是不是雲狂歌……
跟上來的星辰看著腳下這些被鋒利刀刃齊平削掉腦袋的腐屍和傀儡,望著雲狂歌的表情就更複雜了。
雲狂歌透過自己的眼睛將倆人的表情看在眼底,試圖跟風間千夜溝通。
“危機解除了,你可以把我身體還給我了吧?”
占著她的身體算個什麽事兒。
風間千夜用濃濃的鼻音‘嗯’了聲,不悅的反問道:“過河拆橋?”
他幫了她的忙沒有謝謝見到自己的同伴就急著驅逐他的靈識?這丫頭可真是冷血的可以。
雲狂歌在心底狠狠鄙視了一把風間千夜,然後央求道:“你快點離開吧,不然我同伴會誤以為我是妖怪,把我給殺了。”
這本是一句玩笑話,豈料魔帝竟然當了真,目光冷厲的掃視站在那木然狐疑的諸葛文玉和星辰,問:“哪個?”
雲狂歌:“……”
站在對麵的諸葛文玉隱隱感覺到雲狂歌的異常,但又有點不太確定,這和幻境不同,眼前的人是雲狂歌,他確認無疑,可好像又有什麽不對。
星辰目光緊緊地盯著站在那的雲狂歌,壓低聲音問諸葛文玉:“她是不是假的?”
就跟方才在幻境中那個一樣?
諸葛文玉篤定的搖頭:“不是假的,她手中有炎武,炎武是獨一無二的。”
期間,諸葛文玉一直在旁邊觀察雲狂歌的舉動,她很怪異,非常的怪異,但是卻不知道怪異在哪,她是被人控製了?卻又不太像。
以她的個性要是被人控製,她的靈識肯定會反抗,但她顯然很平靜沒有掙紮的跡象,但要說沒被人控製,她這態度和表情不對啊……
思索期間,雲狂歌已經走了過來,動作十分瀟灑的將炎武收回,然後將小狐狸隨意的丟到諸葛文玉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