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身後的幾個女人震驚的睜大眼睛,誰都沒想到,雲狂歌會動手,而且還是當著太子的麵前動手!
沉魚嗚嗚咽咽的哭著,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替她出頭。
那些前一秒還跟她撐腰的女人們全都像是啞巴了似的站在那,似乎被雲狂歌的氣勢給震懾了。
空氣在這一刻都有些凝結。
雲狂歌甩了甩發麻的手:“怎麽樣?痛快嗎?”
人總是習慣性的同情弱者,現在也不例外,原先那些對雲狂歌態度不明朗的人,現在也開始憎惡雲狂歌了。
相比較沉魚哭得淒淒慘慘,挨了巴掌受了委屈,雲狂歌半點傷都沒有,反而是那副欺壓良民的醜惡嘴臉,任誰誰都不喜。
鄭侍姬看著平白無故挨了打的沉魚,眼眸閃爍,卻沒有上前,她為人雖說講義氣,也痛恨雲狂歌,但她不是傻子。
太子殿下縱容雲狂歌打沉魚,明擺著就是偏向雲狂歌,很顯然,雲狂歌在太子心中的地位要比她們高太多。
那響亮的一巴掌甩在沉魚的臉上,更是甩在大家夥兒的心上,讓眾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咳咳……”沉魚看著咳出來的血,眼神又是一暗,疼痛和屈辱感讓她鼻子一酸,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止也止不住。
沉魚委屈的哭泣,雲狂歌冷眼看著,就像是喪盡天良,沒有人性的壞女人,任誰看了這一出都想替沉魚打抱不平,想要替天行道滅了她。
雲狂歌斜睨了眼沉魚,鄙夷道:“別以為自己‘摸’了兩把自己的臉,就能誣陷我打你,我要動手,你根本承受不起。”
她動手,不打出點血,那能叫打嗎?切~
那鮮紅的血液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尤其是雲狂歌這句話,猶如當頭棒喝讓眾女都懵了一下。
沉魚說雲狂歌因為嫉妒她們,而打了她,當時她們還覺得沉魚是替了她們受委屈,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那麽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