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地而來的神機子從側麵靠近雲狂歌,圍著雲狂歌轉了一圈,大膽的從正麵采取行動——
鬆軟的泥土中突然深處一隻手,就在他即將扣住雲狂歌腳腕的刹那,閉目的雲狂歌曾然睜開點墨漆黑的眼眸,快他一步,抓住他的手腕往起一拽。
金光垂直而下,一抹銀紅色的身影現身。
“啊呀呀……”神機子低頭看著被人抓在手中的手,笑的眉眼彎彎:“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被人非禮……”
那喜滋滋的語氣半點沒有被非禮的痛惡反而有種溢於言表的欣喜之意。
雲狂歌抓著那隻手,有點木然,抬頭震驚的看著從土裏拽出來的少年,少年十八九歲的模樣,身穿銀紅色的紗衣,生的唇紅齒白,棗紅色的頭發過膝,發梢微卷,有點混血的感覺。
不等雲狂歌反應過來,對方就已經反執起她的手,含淚而望。
“不錯不錯,遠遠的看就覺得這女娃娃討喜,近前一看,才發覺不光長得討喜膽子也夠大,甚得老夫歡欣!”
可惜所嫁非人啊……
想著神機子就頗為感傷的替雲狂歌掬了把辛酸淚。
雲狂歌望著比她大不了幾歲卻自稱老夫的少年,再看到他身後若隱若現的神光,恍然大悟,這該是某個神仙了。
“你是神仙?”
“神仙?”神機子表情很古怪:“神就是神,仙就是仙,莫不是我避世太久不知又多出個新的稱號?”
說完興致勃勃的拉著雲狂歌的手問:“你有沒有興致修仙?”
末了還給雲狂歌擠眼,拋出一個自以為很嫵媚的眼神,看的雲狂歌渾身一抖,猛的想起館中拉客的小倌,再看神機子的形貌,果然是萬年不可多得的小受。
想罷使勁兒將自己的手拽出,結果神機子的反應比她更快,一把握住她抽離的手,眼睛熱切期盼的凝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