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得到消息,摘星宮藏匿刺客,所以特地趕來。”
眼角餘光掃視四周一圈,瞥了眼火盆中燃燒的畫卷,淡淡的收回視線,道歉道:“誰承想驚擾了德陽長公主。”
眼眸眨也不眨的盯著德陽長公主,想要從她細微的表情中找到蛛絲馬跡。
德陽長公主搖頭:“刺客?本宮一直在這裏,並未看到可疑的人。這消息是否準確,要不要四處搜尋一下?”
德陽長公主是個極其精明的女人,她能夠從他眼皮子底下將雲狂歌偷出來,肯定有辦法轉移她。
確定雲狂歌不在這摘星宮內,百裏長安自然不會多此一舉,無形中,他隱約感覺到雲狂歌就在附近,當下更沒心情跟德陽長公主廢話。
“不必了,既然長公主確定沒有看到可疑的人,隻怕刺客已經離開,我在別處看看。”
百裏長安急著去找雲狂歌,排除了德陽長公主的嫌疑匆忙轉身就離開。
臨走時看到那副畫卷正在被火苗吞噬。
那幅畫隻是普通的畫,畫卷中描繪著精致的屋宇,奇怪的是並沒有人物,畫中表麵有點點金粉,實在與眾不同。
百裏長安一眼就記住那幅畫,走出摘星宮,腦海中還浮出那幅畫的全貌。
方木緊隨其後:“主上,為何不去搜查一番?指不定雲狂歌就被她藏在摘星宮的某一處呢。”
以百裏長安的身份別說是搜查摘星宮就是拆了摘星宮不過一句話的事情,方木搞不懂,何必在那跟德陽長公主心照不宣呢。
“雲狂歌不在那裏。”百裏長安轉身看著佇立在高處的星辰宮,篤定的回答。
德陽長公主肯讓她們搜查肯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趁著他們搜查的時候會轉移雲狂歌,與其打草驚蛇不如抓緊時間四處尋找雲狂歌的蹤跡。
站在摘星宮高處的德陽長公主看著百裏長安離去的身影,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