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冷啊……”換防的守衛跺了跺腳走了進來,臉上還掛著冰霜,趕緊走到火盆前烤烤火。
“那駱江鬆要掛幾天啊?這種天在這外麵待著,可真是夠受的。”那人一邊說一邊看著掛著駱江鬆。
隻見那邊烏黑一片,隻有點點的光亮忽閃著。
“那邊怎麽有火光啊?”那個守衛指著不遠處。
“今天是冬至……”
“但是現在是三更時分……”給他這麽一講,大家麵麵相覷都不講話了,突然一陣邪風吹過,那風聲就像吹著哨子一般,再聽又好像是女人在抽泣的聲音,在這三更半夜聽著這詭異的聲音就算是漢子也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去,去看看!”
“要去一塊兒去!”守衛們都不願意一個人過去,所以大家決定一塊兒去,守衛們一手拿著火把,一手扶著刀衝著那火光走去。
“什麽人?!”一個守衛大叫了一聲,其他們都拿著火把往那個方向照去。
隻見那行刑台有一個像鬼一樣滿臉流膿的乞丐婆正急切地解著吊著駱江鬆的繩子,她被守衛這麽一喊嚇了一跳停了下來,但隻是一會兒她又開始拚命解繩子,眼見著那繩子已經被她解開,那吊著的駱江鬆從上麵落了下來。
“住手!”守衛氣急敗壞地從四麵包抄上來,而那個乞丐婆則根本沒有他們放在眼裏,隻見她把已經落在行刑台上的駱江鬆抱在了懷裏,用她那黑漆漆的手從懷裏掏出了一塊白色的絹帕替駱江鬆把頭上的雪撣掉,然後把那塊絹帕蓋在了駱江鬆的臉上。
“鬆手!”幾個守衛衝上去想要拉開那個乞丐婆但是那個乞丐婆力氣大的出奇,他們幾個大男人都沒有拉得動,乞丐婆還是緊緊地抱著駱江鬆。
其中一個守衛見這乞丐婆如此護著這駱江鬆的屍身,他突然靈光一閃,大叫了一聲:“亂黨!她一定是亂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