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隻看見一隊人馬從不遠處走來,不時地還傳來聲聲皮鞭聲,光聽著就讓人心驚肉跳的。
“爹,那些是什麽人啊?”二姐指了指已經走近的那隊人。
隻見那隊人馬前後各有一個人騎著馬監視著,而走在中間的那隊人中老老小小的大概有十來個人,身上都是衣裳襤褸,每個人身上都有傷,他們被人用一條繩子從脖子那裏串了起來,兩邊各有一個穿著黑衣的人用皮鞭像趕牲口一樣地趕著。
“可能是奴隸吧。”花雪的爹爹隻是經前聽人說過,這回也是第一次看見。
“他們真可憐……”二姐就說了這麽一句就不再看那些人了,而那隊人卻在飯館門前停住了,看來他們也是準備在這裏休息一下。
坐在飯館棚子裏的食客一看見那騎馬的黑衣人從馬上跳了下來,徑直往飯館這裏走來,大家都把頭低了下去隻看自己眼前的碗碟都不想和那些人有眼神上的交匯。
而那黑衣人也早就習慣平常人對於他們的態度,看都不看坐在周圍的人,徑直走進了飯館,沒一會兒就拿著一袋饅頭出來了。
那人走到對麵的竹林邊,那些奴隸正被人看著低著頭圍成一圈坐著,隻見那人把剛才的那袋饅頭往地上一放,那些奴隸一個個猶如惡狼撲食般地一擁而上,力氣大的不光嘴裏叼著一個手上還在搶著別人的饅頭。
花雪爹爹看了那邊的人一眼,跟花雪的娘使了一個眼色,花雪的娘就帶著三個女兒往驢車那裏走去,而花雪的爹爹在桌上放了幾個銅板也往驢車那裏走去。
花雪爹爹到了驢車那裏一看二姐正坐在剛才的位置上,花雪爹爹眉毛一皺手一指,輕聲厲喝:“到裏麵去!”
二姐覺得自己又沒做什麽,爹爹準備這樣凶她,她委屈地憋了憋嘴,掀開門簾彎腰走了進去。
花雪正坐在娘的身邊,見二姐來了,她又坐回了自己剛才的位置,她小心地掀開門簾,好奇地望了望還坐在竹林邊的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