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臨近傍晚的時候,花雪爹爹回來了,一臉的興奮喜悅之色。
“孩兒他爹,怎麽了,看你樂的。”花雪娘看見自己男人笑著從外麵走進來,也笑著迎了上去,把花爹爹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拿了平常在家穿的外褂給花爹爹穿上。
花爹爹笑著看了一眼坐在大姐身邊的花雪說:“小妹,現在真的成了我們家的福將了。”
聽花爹爹這麽一說,大家都好奇地看向花雪,而花雪則不明就理地看著爹爹。
花雪娘一邊替花爹爹倒著茶一邊也笑著說:“小妹成了福將?這話怎麽說啊?”
花爹爹就把他和駱江鬆走了之後兩人在茶樓裏談的事情說了一遍,原來他們兩人從客棧走了之後,兩人先去了茶樓談了一會兒,正好花爹爹說到這兩天跑店鋪想買個店麵做個買賣的事情。
世上的事情就是那麽奇怪,有的時候人是求而不得,但有的時候這運氣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一下子就砸在你的身上一樣。
駱江鬆本來就和花爹爹一見如故,一聽說花爹爹正在找店麵,說是巧了就在他家的隔壁有家店鋪正好要出手,前麵是店麵後麵兩進的院子正好適合,花爹爹一聽開心得不得了,拉著駱江鬆就要去看看。
駱江鬆想著擇日不如撞日就帶著花爹爹去了,一去本來那間店店主就和駱江鬆認識,所以也沒有費多大的口舌就定了下來,花爹爹因為身上沒有帶夠銀兩,還是駱江鬆做的保,明天早上一早就可以去簽字畫押了。
大家一聽花爹爹這麽一說,知道不用再住在這客棧裏了,大家也都很開心,而因為這件事情花爹爹看他的這個小女兒越發的順眼起來,花雪聽見能和駱江鬆做鄰居自然是心花怒放,滿心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第二天早上一早,花爹爹就帶足了銀兩,讓晏伯君跟著兩人去了駱江鬆那裏,一個上午的時間把手續全部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