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糯米啊,選擇上也是有講究的,一定要選乳白色不透明的……”花爹爹一邊趕著馬車一邊跟坐在自己身邊的晏伯君說著花家釀酒的講究,而晏伯君也認真地聽著,看著晏伯君那認真的神情,花爹爹雖嘴上不說,但是心裏卻是開心得很,覺得這晏伯君是個可造之材。
兩人一路上一個誠心傳授一個用心學習,沒一會兒就到了興隆米店。
“好了,到了。”花爹爹把跳下驢車把韁繩栓在了店門口的柱子上,晏伯君也跟著跳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這個興隆米莊,晏伯君心想難怪這店能在京都之地排得上名號,隻見這米店門口進進出出的人不斷,馬車,驢車,騾車來往不絕,門口放著一個巨大的糧倉型的招牌上麵寫了一個大大的米字。
“花大叔。”晏伯君正在打量著這米店四周的景色的時候,沒想正好看見駱江鬆跟一個人有說有笑地從店裏走了出來,目送那人走之後,駱江鬆轉身的時候正好看見了栓好車子轉過身子的花爹爹。
花爹爹沒有想到在這裏會碰見駱江鬆,他笑著迎著駱江鬆走了過去。
駱江鬆也熱情把花爹爹和晏伯君兩個人迎進了米店,經過一番交談,晏伯君才知道原來這興隆米店是駱江鬆和他的幾個朋友合夥開的,晏伯君沒有想到駱江鬆的年紀不比他大幾歲就已經有了這麽大的一個產業,再往下聽下去晏伯君越發覺得駱江鬆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因為聽駱江鬆說好像他還止這一處產業,好像還有幾間店鋪也是他的,隻不過自己沒做隻是自己收租金而已,晏伯君現在是越聽越是佩服。
晏伯君站在花爹爹的身邊看著駱江鬆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隻見就在駱江鬆和花爹爹說話的當兒,有做生意模樣的人也來找駱江鬆,而他在談笑風聲之間就做成了幾筆生意,左右逢圓,巧舌如簧,怎麽看都是天生做生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