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雪則走向晏伯君,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靨如花地說:“晏哥哥,到上藥的時候嘍。”說著指了指晏伯君的房間。
晏伯君隻皺了皺眉,但是也沒有說什麽,乖乖地跟著花雪去了房間。
脫了上衣,坐在板凳上,露出那古銅色的肌膚,還有那不同於一般少年纖細身材,從後麵看已經能看得出那寬厚肩膀的雛形。
花雪一開始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現在她早就已經習慣了,她把藥酒倒在了手上,看了看後背的傷痕現在已經隻剩下淡淡的痕跡了,再擦個幾次應該就完全好了。
坐在板凳上的晏伯君隻感覺到背後那雙柔嫩的小手在慢慢地一圈圈地不急不慢地劃著圈,也不知道是不是藥的原因後背被小手揉過的地方變得越來越熱,慢慢地不光是背上發熱後來蔓延到耳後根到最後連臉上都開始發燒起來,晏伯君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越揉心中越是煩燥起來,恨不得把背後的那雙小手扯過來緊緊地攥在自己的手心中。
“好了!”
晏伯君隻覺得背上的那個熱源離開了,他身上的熱度也開始慢慢地降溫下來,他穿好了衣服,看著眼前正用幹淨地布擦拭著小手的花雪,看著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晏伯君差點又一次迷失在自己的欲望中。
就在晏伯君的傷也逐漸好起來了,大家都以為那風波過去的時候,沒有想到更大的風暴在等著他們。
這天,花家的酒坊剛剛開門,隻見一隊身著衙役服裝的人從街的另一邊走了過來,幫工一邊收著店鋪的門板準備開門營業,一邊還跟著花爹爹閑聊著說奇怪這一大清早的衙役怎麽就上街的時候。
兩人都沒有想到那一隊衙役直接走到花家酒坊的門口,那領頭的站在酒坊的門口隻掃了一眼。
“掌櫃是誰?”那領頭的冷冷地問了一句,而站在旁邊的幫工早已嚇得說不出話來,隻顫顫巍巍地用手指指了指正在店鋪裏忙活著的花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