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北固山
這裏是外界通往京都的咽喉要道,山並不高,站在山頂眺望就能看見不遠處京都那高聳的城牆。
晏伯君一路狂奔到了北固山的山腳下,他雙手扶膝大口地喘著粗氣,如同被人扔上岸快要窒息的魚一般。
還沒等晏伯君恢複好,他就感覺到背後有人在慢慢地接近他,他才一回頭還沒看得清背後的人長得什麽模樣就被人用一個大袋子從頭套到了腳,接著就被棍子結結實實地打了幾下。
晏伯君被打得不敢動了,外麵的人見他不動了,以為他被打暈過去了,就把袋子打了開來。
袋子才打開來,外麵的光線照在晏伯君的臉上,他先是沒動,等那些人放鬆警惕,晏伯君慢慢地睜開了一隻眼睛,找了一個空檔,爬起身子就往遠處逃去。
“你跑啊,你跑了就永遠別想見到你那掌櫃了。”
晏伯君才跑出去幾步就聽見身後先是傳來一聲嗤笑聲,接著就聽見上次在巷子裏那個叫俊業的少年的聲音。
晏伯君慢慢地轉過身來,突然凶狠地朝著那俊業就衝了過去,但是還沒有碰到那少年的衣角被其中的一個壯漢一個背摔重重地砸在了地上,頭昏乎乎的,眼冒金星。
“這次可都是練家子,你如果想要早點去見閻王的話,就再想動手試試。”俊業一臉的邪笑蹲在晏伯君的麵前,一邊說一邊用腳踩著晏伯君伸在他麵前的手。
十指連心晏伯君疼得鑽心,額頭上冷汗直冒,但是就是一聲也不哼。
俊業看晏伯君疼成這樣了還不肯低頭,他也不再費力氣了,他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那白綢衣服,斜眼看了一眼身邊站著的那些壯漢,不屑地叫囂道:“怎麽?還要我說嗎?架起來走啊!”
說著就趾高氣昂地走在了前麵,後麵的幾個壯漢麵無表情地從地上把晏伯君架了起來,跟在俊業的後麵上了北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