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孩子呢?沒回來?”駱江鬆看向花爹爹,隻見花爹爹又歎了一口氣,沮喪地搖了搖頭。
花爹爹說到這裏的時候,沒有看見站在旁邊的花雪已經受不住,她哭著就跪在了爹爹和駱江鬆的麵前。
“爹爹,駱大哥,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求你們救救晏哥哥……”說著又朝著他們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抬起頭的時候額頭滲出了絲絲血跡。
駱江鬆看著那白晳的額頭此時滲著絲絲的血絲,一時心好像被什麽揪了一下,他比花爹爹還快了一步,衝上前去把花雪扶了起來。
駱江鬆看了看花雪頭上的傷,心疼地說:“雪兒別急,我一定會把你晏哥哥救回來的,你放心。”
其他的人都沒有想到平常一直膽小甚微的花雪為了晏伯君做出如此大膽的事情,再看駱江鬆對花雪的態度,花爹爹看了看花雪的娘,一副弄不清什麽情況的表情,而花大姐也難得的表現出了吃驚的表情,那花二姐看著像駱江鬆如此的人物竟然這麽護著花雪,自然是嫉妒得很。
駱江鬆和花雪都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看見他倆的表情,駱江鬆還是護著花雪坐在他自己的旁邊,等他看到花爹爹的表情的時候,他才覺得自己剛才的舉動是不是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但是也是尷尬了那麽一瞬間而已,花爹爹看著眼前那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女兒,她才七歲如果是十七,可能跟這駱江鬆還有點可能,想著自己在心裏笑了笑把剛才那一閃而過的念頭揮走了。
“花大叔,我也聽了花雪說了上次她遇到了痞子的事情了,我自己猜測了一下,根據花雪所說的那個領頭的叫俊業的少年相貌還有年紀,我想可能是戶部嚴大人的公子。”
花爹爹一聽是戶部大官的公子,一下子人就懵了,他們這種螻蟻小民怎麽可能跟那麽高門大戶作對,一邊想一邊連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