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花雪驚呼著跑去想扶晏伯君的時候,隻見一個人影一閃,一個長長的胳膊伸向了晏伯君快要跌落的身體,一下把他扶了起來。
“伯君,沒有摔到吧?”
晏伯君抬頭一看來人正是剛才花雪還在說到的駱江鬆,估計剛才碰到了傷口晏伯君此時的他臉色發白喘著粗氣,看到他這個樣子把跟著駱江鬆後麵的花雪和花爹爹都嚇了一跳。
“小妹,剛才怎麽回事啊?”花爹爹看見晏伯君痛苦的樣子有點責怪花雪,但是晏伯君一看花爹爹要責備花雪趕緊搖了搖手,斷斷續續地說:“爹,你別怪花雪,是我自己不小心”
說著又大聲咳了起來,花雪見晏伯君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急得直哭,隻顧得抹著淚其他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我看還是讓大夫來看看。”駱江鬆小心翼翼地把晏伯君放平在**建議道。
“對,對,快叫回春堂的盧大夫來。”經駱江鬆這麽一提醒,花家父女才想起來,花雪急急地就往門外衝去。
駱江鬆替晏伯君壓了壓被子,看見晏伯君的臉色已經不像剛才那麽難看了,而且咳嗽好像也停了,知道他好了一點了,但是就從剛才其他就發現晏伯君以一種怪怪的眼神看著他。
“伯君,好點了沒?”駱江鬆也沒有太在意,隻關切地問道。
晏伯君沒說話隻點了點頭。
“身體最要緊了,其他的都可以從長計議……”駱江鬆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晏伯君給打斷。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就這麽算了是嗎?”晏伯君盯著駱江鬆的眼睛說,有點針鋒相對的意思。
看著晏伯君眼裏的那好像隱隱升騰起來的火焰,駱江鬆不由得心生懼意,他並不是怕晏伯君而是他從晏伯君的眼睛中看到那種已經超乎他年齡的堅定,而那種堅定有可能在不知道什時候就會變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