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藥物的緣故,晏伯君本想和花雪再說上會兒話的,但是頂不住藥力上來了,頭暈暈沉沉的,他一邊聽著花雪像個小白靈似的在自己的耳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眼睛皮卻越來越沉最後終於忍不住閡上了。
“晏哥哥,你看我這樣拿著對嗎?”花雪剛才按照晏伯君教的那筆的姿勢正在一板一眼地認真地練習,覺得自己有點像了,想讓晏伯君看看自己的姿勢有沒有錯的,哪曉得再一看晏伯君已經睡著了。
花雪看晏伯君睡得正香,她躡手躡腳地把東西全給收拾好了,又把他的被子壓好,想起了這會兒說不定駱江鬆人還在爹爹那裏,想到這兒花雪一刻沒停輕輕關上晏伯君的房門就往後院的客廳跑去。
沒想到還沒跑到那裏,正好碰見爹爹送駱江鬆出來。
“爹爹,駱大哥你準備走啦?”花雪見自己還沒有和駱江鬆說上幾句話他就準備走了,不禁有點失望,花雪不舍地看向駱江鬆。
“家裏有點事兒,就想回去了。”駱江鬆笑著說,見花雪有點失落,他又蹲下身子看著花雪的眼睛說:“小雪兒,下次我來教你寫字好不好?”
如果沒有晏伯君的那番話,花雪現在聽到駱江鬆說要教她寫字,她一定開心地能蹦起來,但是現在她隻能把她歡喜的心情藏在心裏。
花雪低下頭,又搖了搖頭。
駱江鬆沒有想到花雪會是這個反應,他蹲在那裏反而有些尷尬了。
“怎麽?不想學了?”駱江鬆小聲地問。
花雪搖了搖頭,想了一下然後說:“駱大哥,晏哥哥他說教我了。”
駱江鬆一聽講晏伯君說要教花雪,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了晏伯君的那令他不安的眼神。
“怎麽?花雪你又麻煩駱大哥了?”花爹爹站在旁邊看了半天了,這才知道駱江鬆不知道什麽時候答應了花雪要教她寫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