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伯君能想像得到此時貼在自己胸膛上的臉頰一定是紅得像是要滴血一般,而那紅紅的臉頰就好像是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正在烙著自己的胸膛一樣,但是他的心中卻是無比的平靜,聽著花妍表白的話語,就好像是在聽著花妍在對著別人述說衷腸一樣,在他的心湖之中激不起一點漣漪。
如果是另一個人,晏伯君懷裏抱著花妍,心中卻在想著如果是那個人說出了這一番話,那麽他一定會激動無比。
懷裏的人兒已經把要說的話全部都說完了,她依依不舍得離開了自己的懷抱,臨走的時候還滿懷深情地看了自己一眼,但是自己卻是隻看著她,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看著花妍嬌羞地走遠,晏伯君還站在廷院之中,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想往哪邊走,心裏是想去看花雪,但是腦子裏卻出現了花妍說的花雪和駱江鬆在一起的事情,心中的火又一次燒了起來。
他一個人走到假山邊的池塘邊,坐在一塊假山石上,看著池塘裏一輪明月正映照在這池塘之中,他撿起腳邊的一塊石子扔向那圓月當中,那圓月一晃變得四分五裂。
為什麽?自己想要人,心中卻想著別人,哪道自己對她還不夠好?
晏伯君襯著月光看著池塘中的自己,一臉鬱悶的表情。
這是自己?
看著池中的自己,他又撿起一顆石子衝著池中的自己砸了過卻,濺起的水打到了自己的臉上。
不!我想到的,我都會得到!
晏伯君此時想起自己那年被嚴俊業打斷了腿,自己半死不活地躺在**,那時他就對自己發過誓,不會再讓別人這樣對待自己,不要再讓人瞧不起,自己想要的一切都要得到!
晏伯君站起身來,這時天空中的一輪明月已經躲入了雲中,而池中的晏伯君也變得晦暗不明起來。
花家繡樓上花棱窗往外打開著,一個嬌小的身影站在窗邊,正聚精會神地看著樓下的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