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經過這一場風波之後,大家好像都出於相互之間的默契,誰都沒有再提起過駱江鬆,而晏伯君也沒有再提起他和花雪的事情,而且晏伯君還勸說花爹爹把花雪從繡閣上又搬回了原來的房間裏。
一切都好像恢複成了以前的樣子,但是,大家都隱約地發現晏伯君和花家兩姐妹之間有了什麽不同,那晏伯君還是和以前一樣對花雪很是上心,而那花家二姐花妍對晏伯君尤為用心,在那吃穿用度上都由她一手操辦,不由別人動手,晏伯君好像也自然而然地接受著花妍的好意,隻是他從來也沒有跟花妍表達過謝意,一切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一樣,而花妍也不在意,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
雖說花妍自己是心甘情願地為晏伯君做著這一切,但是有一樣事情讓她看著心中就窩火,看著就如鯁在喉,說不出的難受。
這不今天又讓花妍給遇見了,但是這還得要從前麵說起。
見著天一天比一天的冷了,真好前些日子在家裏做工的婆子,鄉下的家中有事,所以請了幾天的假,回來之後帶了不了今年才采的棉花給花雪娘,花雪娘開心地就收下了,說是要給花爹爹做身新棉襖等著過年穿,那天花妍也在娘那裏說話,聽娘準備給爹爹做棉襖,她就像也給晏伯君也做一身,但是算了一下好像做兩件棉襖不太夠,所以花妍就尋思著做件棉坎肩也不錯。
從剪裁到縫製都是花妍一個人一針一線地完成,今天她總算是做好了,她手裏拿著自己親手做的棉坎肩,心裏想著晏伯君穿在身上的樣子,不禁喜上心頭,所以她美滋滋地拿著這親手做的棉坎肩就去了晏伯君那裏。
花妍本來興致勃勃,但是她哪裏曉得當自己推開晏伯君房門的那一瞬間,映入眼簾的那一幕猶如一盆冷水當頭就澆了下來,剛才熱情卻化作了滿腔的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