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雪一見門口的花妍用如此不善的眼神看著自己,她知道自己是多事了,所以這話也沒有必要再問下去了。
“二姐,你來啦。”花雪立刻站起身來往花妍那裏走去。
晏伯君這才回頭看見花妍,隻見她手裏棒著的好像是他的衣服。
花妍見花雪向自己走來,她也不退縮,冷笑著也跨過了門檻也走進了房裏。
“小妹,你來找晏哥哥有事嗎?”花妍笑著問道,這說話的聲音雖是綿軟,但是卻是笑裏藏刀。
花雪哪裏聽不出來花妍這話裏的意思,她淡然地笑了笑,說:“也沒什麽事情,隻是好長時間沒見了,正好路過門口見晏哥哥在屋裏就來看看。”
花妍隻冷冷地看了花雪一眼,不想再搭理花雪了,她捧著衣服獻媚地笑著走到了晏伯君的麵前,說:“晏哥哥,我把你上次的衣服洗好也漿好了,我放這兒了,你和小妹接著聊吧。”
她哀怨地看了一眼晏伯君,把衣服拿著則走進了裏屋裏。
花雪也聽到了花妍剛才說的話了,她知道花妍是心口不一,明明就是在攆自己走。
“晏哥哥,我也沒什麽事,娘還在那裏等我呢,我就先走了。”說著花雪向晏伯君行了禮,自己就退出了房間。
花妍打開櫃子準備把衣服放進去,這時聽見花雪說要走了,她竊喜起來,正當她把衣服放進櫃子裏的時候,她卻看見在那櫃子的角落裏露出紅綢的一角。
一看這紅綢,花妍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上次晏伯君想送給花雪的定情之物,一想到這點,花妍又不禁妒恨起來。
她回頭悄悄看了一眼晏伯君,隻見晏伯君還是坐在那裏沒有動,她小心地把那紅綢包從櫃子最底下的角落裏抽了出來。
放在手心裏,小心地打開,從裏麵滑出一副羊脂白的玉鐲。
花妍把那副手鐲拿在了手裏,細細地撫摸著,那猶如凝脂般的觸感,還有那潔白無瑕的色澤,一看就價值不菲,讓她看得眼熱,心中更加升起了占有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