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江鬆見花雪一副無知的樣子,心想壞了,可能不光是花雪對花家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可能連花爹爹在內也可能不知道晏伯君這些年在外麵所做的一切。
想著花家就在敗在晏伯君的手中,駱江鬆也管不了花雪有幾分相信了,他把他所知的晏伯君瞞著花家所做的事情都要說給花雪聽。
花雪是越聽越吃驚了,因為她再也沒有想到,晏伯君所做的事情完全都是在按照她自己教給晏伯君的,都是按照上一世駱江鬆的發家史一步一步地進行著,隻不過晏伯君手段比駱江鬆更加的老道,也更加的毒辣。
那如果晏伯君按這種發展程度,那麽現在的花家不就成了一個空架子了?那花家的錢大把大把地流出去,爹爹都不知道?
花雪心中現在是疑竇叢叢,但是卻是卻聽越恐怖,那晏伯君在駱江鬆的口中完完全全變成了一隻白眼狼。
“什麽?!他還自己造酒?!”聽到這裏的時候,花雪再也忍不住了,如果駱江鬆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麽晏伯君真是要置他們花家於死地了,不光偷花家的錢,還刨了花家的根。
“我也是回來的時候,聽聚仙樓的老板無意間提起的,雖然他沒有明確地說晏伯君自己造的酒,但是大概的意思就是晏伯君是幕後的老板,晏伯君現在能造出和花家一模一樣的酒,但是價錢方麵卻隻有花家酒的一半,所以你回去查查看,你們花家最近的訂單是不是少了不少了。”
如果說這些話的人不是駱江鬆,那麽花雪一定是不會相信的,但就是因為是駱江鬆,而他又說了這麽多讓自己在感情上難以接受的事情,這才讓自己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雪兒,你回去一定要關注那個晏伯君……”
這駱江鬆和花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那暴怒地聲音由下而上地傳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