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伯君鬆開了花雪,卻坐在花雪的身邊,但他那強大的壓迫感還是讓花雪覺得壓力十足。
這時,晏伯君卻把袖子卷了起來,露出那古銅色粗壯的手臂。
“你幹嗎啊?!”花雪被嚇得花容失色,紅著臉把頭轉了過去,不看他。
晏伯君一直把袖筒卷到了肩膀之上,隻見那上臂處有一處很深的刀疤,足足著三寸來長,上麵結著深紅色的血痂,像是一條蜈蚣爬在那手臂之上。
“你看看。”晏伯君把手臂伸那了花雪,花雪隻眼睛瞄了一下,就看見上麵那長長的刀疤。
“這是?”花雪看見這刀疤,心往上提了一下,她想起那天爹爹舉刀刺向某人的那一瞬間,哪道那個人是晏伯君?
花雪想到這兒,看向晏伯君,而晏伯君在正看著自己。
晏伯君見花雪如此看著自己,知道她一定是猜到這刀疤是怎麽來的了。
“那天我差點就被爹爹給殺了……”晏伯君說到這兒的時候好像有點黯然神傷的樣子“我知道你們都恨我。”
“是的!”花雪不假思索堅決地點了點頭。
晏伯君用一副很受傷的表情看著花雪“雪兒,就算是我把花家的家業占為了自有,但是隻不過是姓氏交換了一下,我並沒有打算傷害你們啊,你還有爹娘,隻要跟著我以後還是會過上好日子的……”
晏伯君自顧自地說了半天,無非是為他自己所做所為尋找借口,讓花雪原諒自己,但是說了半天花雪並不為所動。
見花雪的態度還是和之前沒有太大的分別,晏伯君心裏明白無論自己怎麽道歉,怎麽許諾,到頭來還是無用,於是他也沒有耐心了,他決定還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解決。
晏伯君這時站了起來,把袖筒也放了下來,背對著花雪說:“本來我還想著自己去那衙門裏去求求情,畢竟我也是當事人,如果我不再追究了那麽可能會輕判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