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伯君站在駱府的台階之下,抬頭冷冷看了一眼那高懸的寫著駱府兩個蒼勁燙金大字的匾額。
他陰沉著臉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上那一階階的台階,他找了幾天都沒有尋到花雪的蹤跡,他本來都準備把找尋的範圍擴大到近郊去了,但是沒有想到今天無意中聽到這駱府中的風言風語。
那些人雖沒有明說是誰,但是他心中猜測那些人所說的駱江鬆金屋藏嬌的女人就是花雪。
於是今天他就親自登門拜訪,他到底是要看看這駱江鬆是有多大的能耐把他的人藏起來,駱江鬆想要替花雪出頭,那就要看駱江鬆的本事了!
駱江鬆這時正和花雪在書房裏,一個寫字一個研磨,情意綿綿。
這時,一個管事從院外跑了進來,見駱江鬆正興致勃勃地寫著字,他站在門外一時不敢進去,但是又一想門外那晏伯君一副興師問罪來者不善的樣子,他也怕自己耽誤了大事,於是他還是敲了敲門。
駱江鬆興頭正高這時卻被這敲門聲打斷,他不滿地抬起了頭,而花雪也跟著往門外看去。
隻見門外一個管事一臉的不安,衝著駱江鬆一行禮“老爺,門外有一人想找老爺。”
“什麽人?”駱江鬆把筆放了下來,走到了門邊。
“他沒說,隻是說來找老爺……”
管事的話還沒有說完,駱江鬆轉念一想臉色就變了,他把管事從門口就拉到了院中,低聲問道“那人還說來幹嘛了?”
“他……”管事也怕不敢把晏伯君說的話完全說給駱江鬆聽“他就說來找人的。”
“是嗎?”駱江鬆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但是沒有想到晏伯君如此之快地就找上門來了“走!”
駱江鬆袖子一揮快速往前廳走去,管事趕緊跟在了駱江鬆的身後。
而花雪則站在房門口,雖然她沒有聽到管事和駱江鬆在院中說了什麽,但是她好像隱隱地聽到好像來找什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