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無聲,就在蔣小魚冷汗直冒,幾乎以為自己這條小命要交代了的時候,蘇瑞寅勾了勾唇,道:“先去收拾一下。”
蔣小魚以為自己聽錯了,木木的望著他,便見蘇瑞寅動作優雅的脫了裏衣,而後,就在蔣小魚癡楞愣幾乎暈眩的目光裏,邁出修長筆直的腿走入散發著嫋嫋霧氣的水池裏。
這一刻蔣小魚完全呆住了,天啊,線條流暢,寬肩窄臀,雙腿筆直,尤其是那腹肌,似乎很硬實,如果不是礙於身份,蔣小魚真的很想現在就衝上去用手按一按,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麽結實……
原本已經幾乎要止住的鼻血又流了出來,還滴落在鋪地的漢白玉上,蔣小魚誠惶誠恐的用手去擦,結果越擦地上越紅,她急得手足無措,鼻血更是洶湧,不得已她隻能一隻手擦,一隻手抹鼻子。
蘇瑞寅眯著眼靜靜望著蔣小魚的反應,平靜無波的眼底慢慢浮上一抹似笑非笑的瀲灩。“出去。”
“啊?”蔣小魚詫異的抬眸看著閉目養神的蘇瑞寅,手上、臉上染著血跡,怎麽看怎麽狼狽。
“出去,難道還要本王重複一遍嗎?”蘇瑞寅修眉微挑,語氣倏忽挑高。
蔣小魚懵了一會兒,忙小跑著出去,路上有值夜的宮女和巡夜的侍衛看著她滿臉染血的樣子,都不禁為她狠狠捏了把汗。
蔣小魚跑出了乘風居,想要回自己房裏,可是她畢竟第一天穿過來,且這具身體裏完全沒有以前的一點兒記憶。她攔下了幾個宮女和太監試圖問問下人房在哪兒,可是她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完,那些沒有人性的宮女和太監就瑟縮著跑開了。
最後她隻能漫
無目的的轉著,不知不覺的就繞到了白日裏自己穿過來的荷花池。
今夜的月色還不錯,為整個荷花池鍍上一層靜謐的銀色,她快速走到池邊,掬起一捧水,仔細的洗了一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