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魚心裏暗暗一笑,端著熱油挺一個時辰?這樣變-態的法子也就唐映月這個長著天使臉孔有著蛇蠍心腸的毒婦能想得出來,不過,最後廢的是誰的手,可由不得唐映月說了算。
她立即皺眉,一臉苦哈哈的道:“表小姐,奴才方才是好意啊,表小姐後背被熱水燙了,若是不上些藥隻怕會落了疤痕。”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像看怪物一般看著蔣小魚,別人都巴不得不提舊事,可這小魚兒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唐映月的臉色沉如滴墨,此時被蔣小魚提及隻覺得後背越發疼得厲害,不由皺了下眉。梨花方才也是摔的厲害,可是看著唐映月這個樣子,便討好的問道:“表小姐,可要幫您找個大夫來瞧瞧?”
唐映月臉色微微泛白,蔣小魚暗暗冷笑,昨晚戰況那麽激烈,想必此時唐映月的身上必然布滿青青紫紫的歡愛痕跡,她又怎麽敢讓人幫著上藥?若是被蘇瑞寅知道她早已非完璧之身,她還怎麽爬蘇瑞寅的床?
“小景子,倒油。”唐映月目光凝注在蔣小魚白皙纖長的手上,更是心中嫉妒的厲害,不過想到一會兒就能看到這雙手被熱油毀了,她徒然又很想放聲大笑。
小景子忙取來一隻茶杯塞到蔣小魚的手裏,蔣小魚看似一臉慌張,實則卻在暗暗估算她到唐映月之間的距離。
“表小姐,您可不能對奴才動私刑啊!”蔣小
魚紅唇輕啟,向唐映月膝行過去,用力抓住唐映月的裙角,唐映月登時大驚失色,踢蹬著腿,忙道:“快把他拉開。”
兩個太監忙架著蔣小魚試圖拉走她,怎料,蔣小魚卻似吃了秤砣一般就是死死抓著不放,梨花忍著疼上前試圖掰開蔣小魚拽著裙角的手,非但沒能拽開,反倒還被抓傷了手背,立即便有血珠子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