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魚感受著他周身散發出來的那種幾乎可以毀天滅地的冰冷氣息,瑟縮了下身子,本來還打算讓蘇瑞寅給小福子解穴的,這可如何是好?
求助的看向蘇瑞寅身後亦是一臉黑沉的曾黎,曾黎隻說了句:“朝堂上的事。”看著蔣小魚一副有事相求的樣子,問道:“有事?”
蔣小魚掀了掀太監帽,“王爺讓我認穴,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是拿東西丟了小福子一下,他就被定住了,曾侍衛可不可以……”
曾黎臉色微變,隻不過就是用木頭人偶丟一下便點住了?視線緩緩掃向偏殿動彈不得的小福子,又看了看一臉討好的蔣小魚,搞不懂王爺這究竟是鬧哪出,就算是試探也不用專門辟出偏殿給這個小魚兒,還讓他認穴,下麵是不是還要教他內力和輕功了?
心裏多少有些憋悶,畢竟王爺這麽多年都不曾待誰如此上心,狹眸掃了一眼蔣小魚,揮出一道內力,而後便跟上了蘇瑞寅的腳步去了書房。
蔣小魚呆呆的望著曾黎的背影,一臉的崇拜,這古代的東西還真是高深莫測啊!
小福子忽然能動了,撒腿就跑,蔣小魚看著小福子那誠惶誠恐的樣子,不禁撇了撇嘴,“膽小鬼。”
蔣小魚從曾黎那兒知道了蘇瑞寅今日心情不好,想著他待自己其實也還算好的,便去了餐房。
李大廚見她又來了,不禁討好的湊上前,“小魚兒,聽說王爺準許你不再回下人房的,你怎麽來了我這兒?”
蔣小魚笑道:“李大哥這說的什麽話,難不成我留宿在乘風居就不能來這裏了?”
李大廚笑笑,“以前也不見你這般能說會道,是不是有什麽相求?”
蔣小魚咧嘴尷尬的笑笑,這王府的人都是人精不成?“借李大哥的廚房用用。”
李大廚麵有難色,“你想吃什麽,吱一聲我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