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遲遲不說話,隻那噙著淚意的眸子令人看著那般揪心,蘇瑞寅隻覺得心莫名湧上一股燥意,手上再次加了一分力,譏諷道:“裝可憐?這一次皇上倒是反其道而行了呢。”
蔣小魚隻覺得脖子都要斷了,她望著蘇瑞寅那冰冷淡漠的臉孔,臉上盡是痛苦之色,痛得她眼淚終於不受控製的湧了出來。她難過的開口:“王爺,您是血修羅,如果想要奴才這條命,完全不必用這種下作的手段。還有,奴才根本都沒有見過皇上,奴才……”
“血修羅?下作?”蘇瑞寅眸子忽然危險的眯了眯,而後鬆開了手,蔣小魚渾身癱軟,趴伏在地上。
呼吸終於回來,蔣小魚臉色慘白,猛咳了幾聲,抬眸看向對麵的蘇瑞寅一臉的複雜,她苦笑著道:“果然是狗不咬空,血修羅又怎麽可能變成暖男!”
這一次蘇瑞寅莫名發飆讓蔣小魚十分無語,她好心好意的給他做了刨冰想要給他降降火,他倒好,將嗜血精神發揮的如此淋漓盡致,還說她是皇上派來的細作。
細作?!
蔣小魚身子一陣悸動,腦子裏好像忽然被一道閃電劈開了渾濁。蘇瑞寅是當今皇上的小叔叔,又是忠義王,年紀與皇上相仿,且軍功卓著,甚得民意,難免被皇上忌憚。之前曾黎不還說他心情不好是因為朝堂之事嗎?尼瑪,她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竟然在這時候往上湊,這不擎
等著做撒氣筒嗎?
這個認知登時將蔣小魚炸了個外焦裏嫩,她懊惱的攥握著拳頭,幾乎又忘記了呼吸。如果蘇瑞寅真的把她當成了皇上派來的細作怎麽辦?如果不及時打消他的懷疑,到時候完不成係統任務可是會魂飛魄散的啊!
“難道本王說錯了?”蘇瑞寅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此時蔣小魚這副樣子就是活脫脫的被識破後的垂死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