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你先吃些東西。”甘露看著蔣小魚也是臉色不佳,給楊枝遞了個眼色,楊枝便去端了白粥進來。
蔣小魚此時沒有一點兒食欲,吃了一口便再吃不下,伸手摸了摸蘇瑞寅的額頭,還有些燙,不免有些擔心。“楊枝姐姐,去打一盆涼水來。”
楊枝點了點頭,很快便打了一盆涼水進來,蔣小魚擰了布巾搭在蘇瑞寅的額頭,不管是不是因為餘毒引起的高熱,這樣應該可以為他散熱,雖然她不確定這樣的法子是否管用。
又過了一會兒,隻聽得乘風居外有吵嚷的聲音,“曾侍衛,表小姐她撕碎了嫁衣,吵著要來照顧王爺,屬下攔不住。”
“表小姐,王爺如今昏迷不醒,您還是回西苑……”曾黎走出乘風居,話尚未說完,便被唐映月甩了一巴掌,她麵容猙獰,喝道:“你是個什麽東西,滾!”
曾黎麵容一沉,整個人因為氣怒臉色沉如滴墨,“表小姐,屬下的確算不得什麽東西,可是既然王爺是屬下的主子,屬下就要盡屬下的義務,請表小姐回去。”
“嗬--”唐映月又氣又怒,“曾黎,你是不是覺得寅哥哥現在昏迷不醒,你就是這王府裏的主子了?我告訴你,就算寅哥哥真的昏迷不醒,你還是個低賤的狗奴才,你在本小姐眼裏連一隻狗都不如!”
蔣小魚在內殿聽著唐映月的嘶吼聲,黛眉微顰,如果這個時候她走出去,會不會增加仇恨值?既然如今已經知道了仇恨值是個免受傷害的好東西,她不介意多拉拉仇恨!
狡黠的轉了轉眼珠子,她又稍稍
整理了一下儀容,扶著牆走了出去。
唐映月正叫罵的厲害,猛然抬頭就看到了自內殿裏走出來的蔣小魚,頓時新仇舊恨一湧而起,“你這個狗奴才,你怎麽沒死?”
蔣小魚淡淡一笑,“奴才命如草芥,隻怕要讓表小姐失望了,就是身中七步蛇毒還能活下來,當日若非王爺,奴才這條命……唉,表小姐,您覺得奴才會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