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的侍衛見是蔣小魚,一把將她攔住,“小魚兒,王爺有令,沒王爺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西苑。”
“我不是要進去,我來找梨花姐姐。”蔣小魚一臉急色,臉上的水珠滴答滴答順著臉頰滾落,侍衛見她如此狼狽滿頭大汗,心想著八成她真的有急事,再瞧她手裏僅剩半碗的魚湯,頓時心生惻隱,“這樣吧,小魚兒,我去把梨花姑娘叫出來,你有什麽事就和梨花姑娘在外麵說吧。”
很快,梨花便從裏邊走了出來,看到蔣小魚的那一瞬間,眼底的怨恨更甚,若不是這個小魚兒,她也不至於成了表小姐的撒氣筒。
“小魚兒,可是王爺有何吩咐?”梨花的聲音冷若冰霜。
蔣小魚掃了一眼她手上的掐痕,忙湊上前,低聲道:“方才我去給韋總管送魚湯,就看到曾侍衛拖著韋總管去了乘風居,八成已經查到了當日闖進王府放毒蛇的那個人是誰了,我還聽韋總管大呼冤枉,說這事都是管二少的意思。這不,我就過來了,畢竟咱們都隻是做奴才的,主子的意思咱們怎麽敢違拗啊!”
梨花臉色頓時褪的幹幹淨淨,雖然不知道為何她去傳話的當夜管二少就已經行動了,但是若此事真被王爺查清了,那麽勢必會牽出表小姐,而表小姐又是個狠辣的,難保不會把自己當了替罪羊。袖下的手顫抖著,甚至連嘴唇也在顫抖:“小、小魚兒,謝謝你。”
蔣小魚哀歎一聲:“我知道管二少潛進來放毒
蛇這事與表小姐有關,雖然死了我一個奴才不是大事,可畢竟這事牽連到了王爺,王爺盛怒之下倒不一定會懲罰表小姐,畢竟表小姐是王爺的表妹,可西苑的奴才就說不定了,梨花姐姐若是現在有門路,還是快快去打點的好,指不定這管二少與表小姐的婚事也要不了了之了。”
梨花更是心裏擔憂的厲害,管二少是因為表小姐才鋌而走險的,這幾日的接觸她能夠感覺到管二少的心裏是有她的,而她對管二少也是心心念念欽慕的緊,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表小姐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