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真道長微微皺了下眉頭,抬眸瞧著蘇瑞寅的麵色,“王爺麵色紅潤,中氣鼎盛,沒有一絲病態,莫不是王爺是代其他人問病?”
蘇瑞寅沉默了一會兒才沉聲開口:“實不相瞞,有病之人正是我。”
璿真道長一挑眉,忍不住輕笑一聲,“王爺可是在故意消遣貧道?”
“道長莫要多想,的確是我覺得自己得了不治之症,所以才會來此相問。”蘇瑞寅眸眼低垂,把玩著指尖的白子。
“請王爺將手伸過來。”璿真道長見蘇瑞寅不似玩笑,而且今晨他也卜出他會有急事前來,是以也沉了麵色,袍袖一揮,一道無形卻渾厚的內力直直落到旁邊小幾上的脈枕上。隻一眨眼,脈枕便被那道內力吸住,直接落到桌上。
蘇瑞寅笑道:“幾日不見,道長內力大增。”
“貧道不似王爺那般憂國憂民,這沒了憂擾自然內力大增。”璿真道長仔細的診了脈,這才收斂神思,道:“王爺得的是心病。”
“心病?”蘇瑞寅眉心深蹙,他就知道他一定是得了重病,否則怎麽可能對小魚兒一個太監頻頻生出旖旎的心思?更甚至為了小魚兒而罔顧性命,屢屢出手相救。
“王爺莫急,這心病倒也不是什麽大病,隻要找到對症的藥方,便可以痊愈。”
“那請道長開出藥方。”蘇瑞寅籲了口氣。
“王爺先莫著急,貧道的藥方很簡單。”說完,他沾著杯中的茶水在方桌上寫下了幾個字。
蘇瑞寅看著那幾個字,瞬間臉色微變,“盡快納妃,這就是藥方?”
“王爺禁欲多年,道家之術講究陰陽平衡,長久的禁欲,隻會讓王爺體內陽氣過重,如此下去,怎能不生心病?”
聽到這裏,蘇瑞寅陷入了沉思,先皇長他近二十歲,在他尚未弱冠時便賞賜他數個美貌舞姬,奈何他對此皆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