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魚慌亂無措,怎麽辦?好感指數低於50點的時候不能讓他發現自己是女子的身份,匆忙抬了衣袖遮住臉,隻露出兩隻儂麗的眼睛望著蘇瑞寅,壓低聲音道:“民女很好,不勞忠義王掛心!”
蘇瑞寅深深看了她一眼,這雙眸子很熟悉,與小魚兒很像,這女子到底是誰?為何會無緣無故的幫他?
管燁看著兩人目光流轉,彼此眸底皆有述不盡的深意的樣子,隻覺得心裏悶悶的,陰陽怪氣的道:“忠義王,此時此地你不適合出現在這裏。”
蘇瑞寅勾了勾唇角,“謝謝管二少提醒。”而後他眸光深深的掃過蔣小魚,“你把小魚兒帶去了哪裏?”
聞言,蔣小魚遮在袖子後麵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蘇瑞寅在問她的下落!
管燁掃了一眼一臉激動的蔣小魚,悶聲道:“他發了高熱,沒等到大夫就死了!”話剛說完,便被蔣小魚狠狠跺了一腳,“你妹的才死了!”
因為太過惱恨,遮著臉的胳膊放了下來,露出一張微施粉黛的臉孔,蘇瑞寅隻覺得這張臉很眼熟,但一時又想不出他在哪裏見過這張臉。
接觸到那道深邃灼熱的目光,蔣小魚心下一凜,趕忙又抬手遮住臉,對紅玉道:“你可瞧見了有人要殺你滅口,你快些按我說的寫,寫了之後還能勉強保住你的這條小命。”
紅玉猶豫了一會兒,如果說之前她還對蔣小魚的話半信半疑,這會兒卻已是全然信了,她點了點頭,一咬牙,道:“一切都聽姑娘的。”
蔣小魚點了點頭,當紅玉簽字畫押之後,蔣小魚便命侍衛護送她去京兆府。
蘇瑞寅一直細細的觀察著蔣小魚的一舉一動,淡聲道:“今日感謝姑娘出手相助,不知姑娘家住何處?”
蔣小魚遮著臉,道:“不過是看不慣皇上咄咄逼人,王爺不必掛懷,至於家住何處,自有管燁送民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