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燁此刻完全不知道蔣小魚那臉上的薄粉是因為生氣著急而並非他以為的害羞,挑了挑眉,低笑一聲,而後將玉佩掛在她的腰間,最後扳著她的雙肩,抬手語重心長的指了一下遠處,“笨女人,忠義王已經策馬而去,撒開腿去追吧,我不會再攔著你了。”
蔣小魚一口血被堵在喉嚨裏,“管燁,你真的確定我這兩條腿能追上四條腿嗎?”
管燁輕微的蹙了蹙眉,王府地牢裏加上之前她硬闖竹林的時候他就知道她體內被封印著一股渾厚的內力,隻要被逼至絕境,這股內力便會不受控製的在丹田裏亂竄。隻要逼出她體內的內力,她便可以輕鬆躍出五六米,雖然這樣對她有些殘忍,可是在他不在她身邊的這段日子裏,他希望她可以盡快破除封印並駕馭這股內力。
“你可以的。”他垂眸,而後對身後一眾侍衛道:“回莊子。”
一眾侍衛麵麵相覷,還以為殿下對姑娘與別的女人不太一樣,怎麽還是又送到了別的男人的身邊了!
管燁轉身的時候那唇邊的笑容慢慢垮掉,他緊緊皺著眉頭,用力捂著心口,隻覺得心口像被什麽用力撕扯著一般,侍衛跟上他,想要勸他將蔣小魚追回來,可是他卻咬緊牙關,聲音低沉而冰冷的道:“設陣,即刻回大燕。”
蔣小魚撒開腿悶頭跑,既然已經被管燁耽擱了這麽久,如果她能現在追上總比之後自己跑回王府要好吧?突然丹田那股熱流又再次胡亂流動起來,她皺著眉頭,低喝一聲:“臥了個大……”
最後一個“槽”字還沒有罵完,突然周圍一連躍出三個穿著黑衣,黑巾覆麵的黑衣人,手握尖刀,動作整齊劃一,帶著凜冽的殺氣,如同地獄修羅般獰笑著慢慢像蔣小魚圍攏。
蔣小魚完全愣住了,根本來不及多想,瞅準了縫隙便撒開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