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瑞寅走後,曾黎服了藥便趴在**,一個勁兒的唉聲歎氣,原來以為王爺是個斷袖,他煩惱。現在知道王爺喜歡上了一個假扮太監的姑娘,甚至動了迎娶的心思,他還是煩惱。
正此時,隻聽到房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而後房門輕叩了三下,攪的他哀歎不已的人嘴角掛著笑走了進來。
曾黎頓時驚慌失措,他一個高跳起來,卻又不小心抻到了後股的傷處,疼得他瓷牙咧嘴,那表情真是精彩紛呈。
蔣小魚瞪大雙眼看著他,曾黎難道被十棍打傻了?嘴角抽了抽,她將食盒放到桌上,又拿了一盒散瘀止疼的藥膏遞給他,“喏,今天的事情我也有錯處,以後咱們還能像以前那樣和平相處嗎?”
曾黎頓時受寵若驚,他垂著頭,急得直冒冷汗,他不過一介侍衛,怎麽敢讓王妃前來道歉!“王……”那個“妃”就要喊出口的時候,他脊背一緊,趕忙緊緊閉上嘴巴。
蔣小魚疑惑的挑了挑眉,“王爺怎麽了?”
曾黎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王爺方才已經賞了傷藥。”
蔣小魚點了點頭,她就知道蘇瑞寅不會真的對他的下屬這麽心狠的,否則這些人也不可能如此忠心。
“那這盒傷藥你也留著吧。”
曾黎瞄了一眼她手上的那盒藥膏,顫著手接過來,因為太過緊張,他的手顫個不停,竟是不小心碰到了蔣小魚的指尖,頓時嚇得臉色刷白。
蔣小魚翻了個白眼,“這麽心不甘情不願的,難道害怕我在裏邊下了毒啊?”
曾黎聞言便要跪下,剛撩了袍子,徒然又想到方才王爺的話,頓時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急得額上直冒汗水。
蔣小魚彎著眼睛,笑眯眯的打趣道:“難道還想讓我給你上藥啊?”
曾黎愕然看著她,眸底快速漫上恐懼,王妃這話可千萬不能說,您這樣可是在害屬下啊!這若被王爺知道了,指不定一怒之下就真的讓他永遠留在黑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