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她在一起品嚐過了甜蜜,甚至他還獨自品嚐過失去她的苦澀,所以他絕不可能看著她陷入困境。
“我不會答應。”蘇瑞寅用力捏著椅子把手,原本結實的梨花木椅子把手,瞬間變成木屑。
蔣小魚驚訝的看著他,撫著他的胸口,“蘇瑞寅,衝動是魔鬼,冷靜,冷靜!”
蘇瑞寅惱恨的看著她,“怎麽冷靜,嗯?”
他一定是太寵著她了,她竟然連這樣會隨時威脅到她生命安全的事情都瞞著他,讓他如何不氣,如何能冷靜?
蔣小魚看著他因為擔心自己而變了臉色,心裏湧上一股暖意,勾著他的脖子,將頭在他頸上蹭了蹭,“就是怕你惱怒所以才瞞著你的。”
蘇瑞寅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皺眉道:“就算得罪了渣渣,我也不會同意讓你去她身邊。”
蔣小魚哄著他道:“好好好,聽你的,不去她身邊伺候。”見蘇瑞寅臉色稍霽,歎了口氣,“可完不成任務也會被抹殺啊!”
蘇瑞寅原本舒展的眉再次皺緊,狐疑的看著蔣小魚,“係統君又給你安排新任務了?”
蔣小魚點了點頭,“原以為是單獨的任務,可是現在看來應該是係列任務,我是這樣想的……”她在他耳邊輕聲將自己方才想好的計劃說了一遍。
盡管她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正好打在他的頸邊和耳垂上,但是因為關乎她的安全,他竟然沒有因為她的靠近而羞得臉頰通紅。
蔣小魚說完了,見他正在蹙眉思索,目光落到他的耳垂上,笑道:“耳朵竟然沒紅!”
蘇瑞寅看著她嬌笑的模樣,那彎彎的眼睛宛若月牙般,耳朵迅速竄上一抹紅暈,“正經點兒,別鬧。”
蔣小魚無比清晰的看著他的耳朵迅速躥紅,最後懲罰性的在他耳垂上輕咬了一下,“別太擔心,別忘了,她雖然心思毒辣,以為編織好了大網等著我跳進去,可我也有係統君提供的作弊神器啊,而且最近的幾天,我可是將穴位圖全部都記住了,就我這體質,愈是在緊要關頭,愈是會力大無窮,指不定最後鹿死誰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