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枝輕“哦”了一聲,“王爺不在,咱們這些宮人是不能隨意跟著的,可是把我們嚇壞了。不過還好,馬上就要到行宮了。”
蔣小魚臉頰上浮上一抹紅暈,喃喃道:“是啊,就要到行宮了。”
“對了,小魚兒,我……”楊枝警惕的四下看了看,拖著蔣小魚閃到一邊,“你當心些,我聽貼身伺候皇上的宮女說,蓮妃昨晚叫的可慘了。今天上馬車的時候,還遮了麵紗,連衣裳都換成了高領的,可見你昨天有多驚險。”
蔣小魚倒吸了一口涼氣,想到曾經看到蘇渣渣淩虐楊沐菲那暴虐的樣子,再聯想到昨晚他的癲狂,她打了個哆嗦,凝眉想了會兒,才道:“如今她已經是寵妃了,跟咱們可說是沒有一點兒關係,咱們就當不知道這事,假如她身邊的人來找咱們,就推說王爺不在,從現在起,咱們離她有多遠走多遠。”
楊沐菲一事,蘇澤恒明顯記恨上了她,而她不過是蘇瑞寅身邊的小太監,殺了她得不到任何好處,如果說昨天盛怒之下他若殺了她乃是波及,那麽經過了一晚上,平靜下來的蘇澤恒絕對不會再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楊枝點了點頭,“好。”
蔣小魚憂心忡忡的向前走去,楊枝也是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邊,兩個人因為方才說話,竟是被其他同樣來撿柴的人給甩下了一大截。
“楊枝姐姐,你可知道這麽多年,皇上為何有很多機會殺了王爺,但卻沒有下手?”蔣小魚隻覺得智力值加到了一百後,腦子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多以前不曾注意到的細節也可以一下子就想到。
楊枝頓下腳步,想了想,“我聽說是因為一個傳言。”
蔣小魚挑了挑眉毛,眼底閃過一抹深邃的光芒,“那是怎樣的傳言?”
楊枝湊近了道:“這麽多年外人都以為皇上是忌憚王爺手中的兵權,擔心落了百姓口舌才對王爺畢恭畢敬的,可是我聽說是因為一道聖旨,假如王爺出了意外,那麽自然會有人將廢帝的聖旨昭示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