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顫抖著手湊到鼻子下,守衛的臉色褪了個幹淨,當真沒有呼吸了,怎麽辦?到手的榮華富貴,他懊惱的歎了口氣,就在他蹲下身子,準備探探她的脈搏時,隻聽到一陣抽刀聲,緊跟著腰上一輕,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刀瞬間割破了他脖頸上的動脈。
那人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一聲劇痛發出來,卻被蔣小魚死死的捂住嘴巴,悶在喉嚨裏。
血如注噴湧,濺了蔣小魚一臉,一身,甜腥的味道讓她顰了顰眉。在守衛身上搜了搜,很好,有一柄匕首。她恨恨踢了那守衛一腳,便快速開門向後山跑去。
方才在地圖上她看到唯有後山守衛最為薄弱,隻要她鑽入茂密的樹林,然後尋一處隱秘的地方躲起來……她沒命的奔跑,樹枝剮破她濕透的衣衫,在她瓷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滲血的傷口,分明已是初夏,可山風吹來時,依舊渾身冰冷,然,她卻已經顧不得。
守衛遲遲沒有前去通秉,巴圖勢必會生疑,到時候一旦發現她逃了,肯定會讓人去搜尋,那麽她就失了先機,所以一定要趁著這短短的時間趕快尋個藏身的好地方。
夜色裏,蔣小魚看到不遠處一棵古樹根部有一個碩大的樹洞,正好夠她一人隱匿其中。
心中一陣激動,腳下又加快了速度,眼看著那樹洞近在咫尺,卻不想數道黑影卻突然出現在她的麵前。
為首之人此時看著她的眼神簡直可以用難以置信以及敬佩來形容,如此柔弱的少年憑借一己之力屢屢脫困,若非饑餓以及受傷,他此時絕對已經藏到了樹洞裏。
蔣小魚望了一眼為首之人,瞥見他眸底那隱隱的惋惜,淡漠的翹了翹嘴角。
巴圖這時候大步走上前來,臉上帶著陰厲凶殘,配上那張皮肉翻開的臉,宛若地獄走出來的惡魔。他一扯嘴角,越加顯得那笑陰冷噬骨,“倒是本王小瞧了你,難怪你這閹奴能得忠義王賞識,甚至流言蜚語傳得沸沸揚揚。”他頓了一下,似乎因為沒有看到蔣小魚的瑟縮顫抖而有些失望。“混小子,你該不會早就已經委身於忠義王,所以才百般拒絕本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