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你不是疼嗎?”蘇瑞寅又順勢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蔣小魚嘴角抽了抽,怒道:“蘇瑞寅,你別總拍我屁股,我又不是你女兒!”
“你是本王的王妃!”蘇瑞寅不容置疑的緩緩道,“本王想拍哪兒就拍哪兒。”
……
書房外,曾黎就要敲門的手忽然僵住,艾瑪,他真不是有意來聽牆根的,搖了搖頭,試圖揮開腦子裏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麵,就要退下。
遠處廊下,楊枝見他遲遲不通秉,便端著點心快步走到近前,看著他那一張大紅臉,不解的皺了下眉,問道:“曾侍衛,王爺還沒處理完公務?那表小姐和管大少都等的著急了。”
曾黎輕咳兩聲,將她拉到遠處,“我沒去通秉。”
楊枝疑惑的問道:“為什麽?”
曾黎四下裏看了看,而後附耳低語,楊枝聞聽,亦是臉上浮上嬌羞的紅暈,張了張嘴,難以置信的道:“這可怎麽好,王妃還沒及笄,王爺怎能這般孟浪。”
猶記得王妃初潮的時候被折騰的都要去了半條命,那時大夫就說她身子虛寒,並不適合一味藥補,所以便留下了幾張藥膳方子,一再叮囑要循序漸進,才能將體內陰寒邪氣徹底驅除。
可是因著連日來一路舟車勞頓,前兩天她又被關在陰寒無比的水牢裏,隻怕前段時間吃的那些藥膳全都白費了。
這樣的情況下,王爺若不知節製,先不論王妃身子是否能受得,就是這體內寒氣太大,也不利於孕育子嗣,若是真懷上了,再因為體內寒氣而導致小產,那傷得還是王妃的身子。
見她一臉擔憂,曾黎拽著她的手,吭哧了兩下,“算了,我先去前廳候著,就表小姐那性子,可莫要被她碰上些什麽,你就守在書房外邊,說不定王爺會有吩咐。”
楊枝抿了抿唇,將手裏的糕點遞給他,“好吧,也隻能這樣了。”隻希望初經人事,王妃那小身板能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