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瑞寅隻覺得心跳的越來越快,穩了穩紛亂的心緒,決定變被動為主動才能化解尷尬,於是長臂一撈,將她抱到腿上,貼著她小巧的耳廓道:“娘子很喜歡說夢話的。”
啥?蔣小魚目光轉了轉,羞赧的道:“我都說了什麽?”
蘇瑞寅看著她那局促臉紅的模樣,隻覺心裏異常暢快,臉上的溫度也降了些許,“親為夫一下,就告訴你。”
蔣小魚簡直敗在了蘇瑞寅的無恥上,眼珠子轉了轉,忽然計上心來,小手摩挲著他如雕如纂的俊臉,聲音軟糯的小聲道:“夫君說話算話?”
蘇瑞寅目光灼灼的凝著她,“自然。”
蔣小魚嫣然一笑,那笑端的是風情萬種,隻比她手中的花還要嬌豔。她深吸了一口氣,傾身攫住那兩片薄唇的同時,摩挲著他臉的手用力捏緊他的鼻子。
蘇瑞寅瞪大雙眼看著她,他的王妃總是這般頑皮,忽然憶起當初剿滅前朝餘孽時,他裝被她拍傷,她急得幾乎失了魂的樣子。心裏低笑一聲,他也不掙紮,由著她一點點掠奪他的呼吸。
漸漸的蔣小魚發現了有什麽不對,蘇瑞寅該不會真的窒息了吧?鬆開他的唇,顫著手指在他鼻子下邊探了探,登時一驚,“蘇、蘇瑞寅,你別鬧了。”
回答她的是一片靜默,蘇瑞寅依舊一動不動。
難道真的窒息了?
這個想法把蔣小魚嚇了一跳,接著趕緊搖了搖頭,如果呼吸真的不暢,他完全可以掙紮,顫著手探向他頸上的動脈。
原本還上翹的嘴角,登時崩碎,脈搏怎麽這麽弱?
難道真的快不行了?
想到他可是一個武功高手,而且屢屢有戲耍她的前科,她眸眼一轉,“行,蘇瑞寅,你又想故技重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又是在耍我!”
說著,她兀自起身在馬車上的角櫃翻翻撿撿,隻找到一個酒壺,晃了晃,竟是空的,一邊愉快的哼著歌,一邊將花插到了酒壺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