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歸一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蔣小魚放到炕上,這才拉出她的手腕,仔仔細細的診脈。
渾厚的超過她這個年齡的內力,卻被藥物一直壓著,最近一段時間,內力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那藥物明顯已經壓不住她體內的內力了。
如果這時候,再不幫她疏導混亂的內力,隻怕她最終會走火入魔,那麽便是毀了這渾厚的內力了。
眉頭再次擰成結,這傻丫頭體內的陰鬱之氣怎麽這麽濃重?若再不好生調理,會影響子嗣的。
自袖子裏掏出一個瓷瓶,而後倒出一粒純白泛著瑩潤光芒的藥丸放入她的口中,豎起二指在她的幾處大穴快速點過,指變掌時,蔣小魚隻覺得身體越來越熱,丹田也越來越熱,胸臆間如同燃燒著一團火……
她猛然睜開雙眼,泛紅的雙眸,就像是點燃了一把火,並且迅速的蔓延開來。
嘴角有腥甜的**滴滴答答的滴落,蔣小魚顫著手抹了一把,血紅的顏色,刺痛了她的心,驚醒了她的醉意,“老爺爺,您這是做什麽?我怎麽吐血了!”
歸一凝神沿著經脈的方向又落下一掌,“你體內內力一直被藥物壓著,若是再不疏導經脈,你最終隻會走火入魔。”
蔣小魚木木的“哦”了一聲,可是看著那越流越多的鮮紅色**,她還是很怕的,索性最後死死閉緊雙眼。
又持續了一會兒,歸一收了勢,“傻丫頭,這吐出來的都是你體內鬱結的阻塞經脈的汙血。”
蔣小魚深吸了口氣,而後緩緩睜開雙眼,驚喜異常的問道:“老爺爺的意思是以後我可以修內力了?我也可以正常使用體內的內力了?”
歸一在蔣小魚頭上敲了一下,“傻丫頭,叫師父!”
“啊?”蔣小魚驚得張大了嘴,雙眼緊盯著歸一,“沒……沒開玩笑?”
歸一無奈的吹了下長長的眉須,“傻丫頭果然傻!”若不傻,怎麽可能躲到這裏?“算了算了,明日再行拜師禮,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