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的氣流在狹窄的屋子裏湧動。
蔣小魚心下微微一沉,掃了一眼炕上的茨坦,趕忙退避的遠一些,“您怎麽說也是德高望重的前輩,如何竟會濫殺無辜?”
蔣小魚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幾日的相處,怪老頭竟然會這般對她,甚至都沒有考慮過這樣強大的內勁壓下來,會不會牽累了茨坦。
氣流越加強烈,蔣小魚隻覺得屋子裏越發的壓抑,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隻手按在你的頭上,又好像有兩隻手扼住你的脖頸,擠壓著你的胸膛。
“怪老頭,你也算活了一大把年紀,竟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狂魔,蘇瑞寅他們怎麽就會認了你做師父!不對,連我也瞎了眼,才會認你做師父,悲哀啊悲哀!”蔣小魚越罵越激動,內勁在她周圍流轉,撕扯,她的一身布衣似被狂風席卷,竟是撕成碎布,翩然落地。
“你妹的,怪老頭,臭老頭!你特麽就是個BT!”
又是一道內勁揮來,蔣小魚隻覺得丹田越來越熱,她扯動嘴角,握拳堅持,隻想尋機給歸一致命的一擊,哪怕她注定身死,卻也不想連累了茨坦。
蘇澤宇看著裏邊的情況,不停的歎氣,不得已隻得喚來柔兒和桐兒,兩人一見裏邊的情況,皆是為蔣小魚捏了把汗。
蘇澤宇附耳叮囑,不管怎樣,一定要把蘇瑞寅給找來,兩人身形一轉,便是躍出七八米遠。
蘇澤宇再次蓄力於掌,試圖震開窗戶,隻要能震破窗戶,那便可以將師父以內力幻化出來的防罩給撕開一道口子,隻要有一線希望,他都要救她出來。
然,試了幾次,莫說震開窗戶,就是他也因為這強大的內勁給震得口吐鮮血。
蔣小魚眉間浮上一抹不屑,嗤笑道:“臭老頭,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歸一麵無表情的看著她,淩厲的內勁又加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