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魚看了一眼曾黎,他的臉上還有好幾道傷痕,看著像是被樹枝一類的東西刮破的,一身衣裳也是破了好幾條口子,跟自己這一身衣裳比起來也沒有好到哪裏。
“你們的王妃是柯小姐,別亂叫,當心挨罰。”蔣小魚以一種十分戲謔充滿善意的語氣提醒著曾黎,實則是在毫不掩飾的譏諷蘇瑞寅,果然換來蘇瑞寅的一記淩厲的眼刀子。
“怎麽,我說錯了嗎?”蔣小魚揚著下巴,似笑非笑的與蘇瑞寅對視。
“她的傷怎麽樣?”默了良久,蘇瑞寅牽著她的手進了內間。
蔣小魚看了一眼**躺著的那人,雙眼緊閉,臉色蒼白,頭上纏著繃帶,有血隱約透了出來,正是柯蘭無疑。心頭打了個突兒,莫非她傷了腦袋?怎麽傷的?
“大夫一早診過脈,說是已經穩定了,傍晚或許會醒來,隻要靜心養著,三五日就可痊愈了。”曾黎淡聲道。
蘇瑞寅點了點頭,“讓人去給王妃準備幾身女裝,本王的王妃不能有失儀容。”
曾黎抓了抓頭發,有點兒為難,“王爺,暗衛都是些男子,這女子的衣裳……”
蘇瑞寅按了按額角,他也許真的是這段時間太疲累了,也或許是被小魚兒給折騰的,所以竟是連這個都給忽略了。凝眉想了想,他對曾黎附耳低語了幾句,曾黎便退了出去。
曾黎離開後,房裏的氣氛有些尷尬,蔣小魚看著昏迷不醒的柯蘭,也不打算問到底她是怎麽傷的,見外間桌子上有點心,便去了外間。
從昨天傍晚到現在她根本沒有吃什麽東西,加之又是一番折騰,此時肚子早已經唱起了空城計,蘇瑞寅看著她毫無形象的啃著糕點,便對著曾黎道:“曾黎,讓小二備膳。”
曾黎似乎已經到了樓下,聲音傳到房間裏的時候並不甚清晰。
蔣小魚正翹著二郎腿吃的不亦樂乎,忽然覺得身後多了一道氣息,心不受控製的亂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