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這小女娃跟咱們耍詐!”
“她手裏的軟劍!”
……
呼呼的風灌的眼睛都睜不開,蔣小魚隻聽到這零碎的話語,她用力抓緊景閑隨,衝上邊喊道:“左手拿蛋,右手拿石頭。”喊完之後,她在心裏默默祈禱,隻希望蘇瑞寅可以早些找到她。
下落的時候,胳膊上的血滴落到腕上的同心手釧上,嫣紅的血色很快便被同心手釧吸了進去。
“好疼……好冷……好熱……”景閑隨的身子顫抖不止,聲音喑啞的嚷嚷著。
尼瑪!都知道喊冷喊熱了,怎麽還不睜眼?
“景閑隨,你快點兒睜開眼啊。”聽著下邊的水聲,雖然蔣小魚水性很好,可這樣帶著個比她不知道重多少的男人,還是個昏迷不醒的男人掉入水中,她是真的不知道接下來他們將會麵對些什麽,如此湍急的水裏,她又是否能帶著他遊到岸上。
“魚……我好愛你,越來越愛……”景閑隨雙目緊閉,呢喃著,卻很快被呼嘯的風聲給湮沒。
蔣小魚來不及去深究他方才到底喊了些什麽,“噗通”兩聲,兩個人便落入湍急的河水裏。
上邊的黑衣人滿目猙獰,“特麽的,讓這小女娃給耍了,不過她方才說左手拿蛋,右手拿石頭是什麽意思?”
為首黑衣人看著那早已不見了身影的兩個人,冷冷的扯了扯嘴角:“算了,這小女娃猴精猴精的,反正主子也不是真的想要三皇子的性命,那劍沒得到就罷了。”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那三個奇怪的符號,“走。”
“大哥,那小女娃方才說的話就是答案嗎?可這是什麽狗屁答案啊!”拿劍劃傷蔣小魚的黑衣人扯掉臉上的黑布巾,露出一道長長的疤痕,自眉尾一直延伸至下巴,看著十分猙獰。
“你自己回去試試不就知道了?”為首之人戲謔的挑了挑眉,這小女娃有點兒意思,否則也不能讓三皇子如此絞盡腦汁的想從忠義王身邊奪走,最後向下看了一眼,“好了,回去怎麽回話都有點兒數,尤其老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