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媚不同於一般的媚藥,隻怕這樣也隻是暫時壓製。”蔣小魚聲音嘶啞的道。
蘇瑞寅眸子微眯,“你們身上中的是粉媚?”
蔣小魚輕“嗯”了聲,“你聽說過?”
蘇瑞寅沒有回答,隻那渾身冰冷的氣息比這河水還要冷上三分,景敦善一邊派胭脂來與他示好,共同對付景閑隨,一邊又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害他的王妃,這簡直欺人太甚!
“阿寅,那些黑衣人雖然口口聲聲說他們是奉太子之命,可是我卻覺得哪裏不對。”河水的涼意漸漸壓下了身體裏的燥熱,蔣小魚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或許粉媚並不是無解。瞧,她現在不是可以神思清明的與他探討嗎?
“你有什麽發現?”蘇瑞寅凝眉問道。
“倒也不是發現了什麽,隻是一種感覺。當時我與景閑隨被逼到山崖的時候,那些人口口聲聲要取我們的性命,也說了幕後之人是太子,可是太子既然有意取我們的性命,大可以一箭就射死景閑隨,而不是任由我們跳下山崖。”這是她始終無法想清楚的地方。
“還有一點,那些黑衣人說他們是通過大燕的一種特殊的香料找到的我們,景閑隨一般不熏香,你說誰會知道他今天會特地熏香呢?”
“難怪若冰尋了許久也沒有尋到你的蹤跡,竟原來是景閑隨這個混蛋故意的。”蘇瑞寅語氣淩厲,眸底是如何也壓不住的憤恨。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或許想害我們的人根本就不是太子,而是另有他人,他們留著我們的性命,卻又下了粉媚,就是想要挑起景閑隨,太子與你之間的矛盾。”
蔣小魚隻覺得體內的那股燥熱似乎真的被壓了下去,思維也正常了,試著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竟也沒有再讓她生出些旖旎的心思來,當下便是麵上一喜。
蘇瑞寅凝眉想了想,“此次與景閑隨一同來大邑的有四皇子景百川以及寧瑞公主。這位寧瑞公主自幼養在皇後身邊,與太子感情甚篤,設計陷害太子於她似乎沒有什麽好處。還有一位六皇子景致遠,據胭脂傳來的資料,這位六皇子平日裏隻喜歡種藥材,研究醫術,於朝堂權謀似乎一點兒興趣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