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娘一邊死死抱著他的大腿,一邊手不老實的這捏一下,那掐一下。
景閑隨想要踢開她,再這樣繼續下去,他遲早要把持不住。
“公子,奴家這般真心待你,你怎能如此無情。”
景閑隨頭痛欲裂,回身一掌劈下,卻發現自己就好像一拳砸在棉花上,渾身一點兒力氣也沒有,江娘的那張臉慢慢的被另一張清麗的臉取代,下一刻他忍不住呢喃出聲,“魚……魚……”
江娘麵上一喜,一點點兒起身,最後自身後環住景閑隨的腰,狂野而拚命的啃咬著景閑隨。
景閑隨早已經被粉媚折磨的達到了極致,此刻終於爆發了,他急不可耐的抱著江娘狠狠丟在**,兩個人猶如天雷勾地火般,一切便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蔣小魚被蘇瑞寅一路背回了民居,趴在他寬闊的背上,她隻覺得心異常平靜,真的好想一直這樣走下去。
歸一早已經喝得爛醉如泥,蘇瑞寅吩咐暗衛立即去廚房準備熱水、燒火做飯,便背著她去了她的房間。
“阿寅,放我下來,柯蘭還在裏邊呢。”到了門外,蘇瑞寅抬腳準備踢開房門,卻被蔣小魚止住,她是喜歡蘇瑞寅的,否則也不會提出不分大小的請求,不管之前是不是情敵,如今總也是她的朋友。
蘇瑞寅眉心深蹙,他和自己的王妃親近的時候,總有這麽些無關緊要的人來打岔,甕聲甕氣的道:“真是晦氣!”
蔣小魚摸了摸他的下巴,“乖了,明天咱們就啟程了。”至於玩偶和抱枕的事情,隻能回了行宮再另作打算了。
蘇瑞寅回頭睨了她一眼,繃著嘴角,“本王不是狗,你摸本王下巴做什麽?”
蔣小魚宛若銀鈴般的笑聲自口中溢出,靜靜的夜色裏,越飄越遠……
房間裏柯蘭聽著兩個人如此親昵的交談聲,心裏翻攪著,這個男人心裏根本沒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