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魚也不想費心去琢磨景閑隨的事情了,反正是他活該,“那曾黎有查到什麽嗎?”
蘇瑞寅臉色一沉,“隻能確定景致遠還在大燕。”
蔣小魚心中微微一沉,“這麽說那背後的人不是景百川就是寧瑞公主了?”
“是的,曾黎怕造成不必要的衝突,所以也隻是盡可能的縮小範圍,畢竟大燕皇室的暗衛身手招式都差不多。你且放心,一定可以找出此人的。”
蔣小魚眼珠子轉了轉,“但願吧。”話音剛落,便瞥見車簾一擺一動的時候,一條毛茸茸的尾巴不時掃來掃去,蔣小魚登時臉色一黑,“若冰你這個小奸細,虧得昨天我還給你烤魚吃呢。”
沒有怪老頭的指示,若冰不會跑到她這裏來,若是若冰把方才她與蘇瑞寅之間的對話都告訴給怪老頭,那真是無地自容了。
若冰一臉委屈的望著她,然後小眼睛轉了轉,連忙用小短手捂著嘴巴,想想似乎還不夠,又連連擺手。
蔣小魚眼睛一眯,一把扯住若冰的尾巴,“你這小東西,與玄雲一樣的壞。”
若冰眨著一雙霧蒙蒙的小眼睛,眼底有思戀快速漫上。
“咻咻!娘親,它說它不會亂說話的,可是它好想它男人。”
蔣小魚頓時心生憐惜,將它抱在懷裏,與蘇瑞寅商量道:“阿寅,可不可以把玄雲接過來,它們該有一年沒見麵了吧?”
曾黎不是說怪老頭一年才會出黑淵一次嗎?這一次怪老頭直接來了行宮,怕是若冰與玄雲根連麵都沒有見到。
若冰小眼睛頓時變得雪亮,輕輕舔了舔蔣小魚的指尖。
“墨雲崢這些年雖然張揚,可是表麵看上去與忠義王府可是沒有半分關係,我暫時還想不出有什麽理由可以讓他過來。”蘇瑞寅皺眉道。
若冰方才那閃閃亮的小眼睛色彩慢慢淡去,蔣小魚看著心疼,又扯了扯蘇瑞寅的衣袖,見蘇瑞寅依舊隻是搖頭,隻能安撫的摸了摸若冰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