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瑞寅與蔣小魚回到碧波院的時候,門房的太監便拿著一個精致的楠木錦盒上前通秉。
“王爺,今日您與王妃皆不在,便有人送了這個。”
“誰送的?可有留名?”蔣小魚詫異的看了一眼蘇瑞寅。
“名兒倒是沒留,不過那人留了話,說是王妃看了自然明白。”
“你先下去吧。”蔣小魚接過太監手中的錦盒,掂了掂,並不算太沉,“該不會是蘇澤宇吧!”畢竟上回她狠狠的算計了他一回,聽說幾乎在茅房裏待了一宿,萬一蘇澤宇明白過來了,整了一個整蠱盒子……
“阿寅,你幫我打開好不好?”蔣小魚繃著嘴角,一臉的防備。
蘇瑞寅輕挑眉尾,“何時竟變得這樣膽小了。”言罷,接過盒子就要打開。
“先等一下!”蔣小魚按住他打開錦盒的手,“萬一是蘇澤宇故意要來整我的怎麽辦?”
蘇瑞寅輕聲一笑,“你和澤宇的梁子結的著實無聊。”說著,便打開了盒子。
“是什麽?”蔣小魚瞄了一眼,沒有看到是什麽,但看蘇瑞寅那一臉的費解,不禁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蘇瑞寅是真的不知道這裏邊放著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蔣小魚接過一看,雙眼一亮,下意識的出口:“撲克牌!”
徒然想起在景閑隨城郊的別院裏,她、靈兒以及景閑隨徹夜鬥地主的事,心裏忽然生出一絲忐忑,尷尬的擠出一抹笑:“這是誰送的啊,還真是精致,不但是薄木片做的,還用了烙鐵在木片上烙燙出精致的圖案。”
一定是景閑隨,畢竟這個時空裏知道撲克牌的人,怕是隻有與她同是穿越人的景閑隨了。
“撲克牌,那是什麽東西?你怎麽知道的?”蘇瑞寅雙眼一眯,狐疑的凝著蔣小魚。
蔣小魚扯了扯嘴角,將盒蓋一扣,塞到袖子裏,“我哪裏知道,好了,你身上還有傷,我扶你回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