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退回到原來的地方,蔣小魚懵逼了,尼瑪這人要倒黴,喝口水都能塞牙縫。好好一匹馬,竟然趁亂跑了。
還好當時沒有將東西放在馬車上,而是隨身裝在乾坤袋裏。
徒步向行宮的方向行去,蔣小魚真是欲哭無淚了,以為這裏到行宮不過半個時辰的樣子,怎料徒步走了這麽久,還是沒有看到行宮的影子。
閃入空間,點擊地圖,確認了方向沒有錯誤,蔣小魚擦了把汗,繼續向行宮方向走去。
碧波院裏,蘇瑞寅今日特地趕回來與蔣小魚一同用午膳,可是當他去了寢殿後,才知蔣小魚已經偷偷跑出去了一個上午。
心焦如焚的他,整張臉都沉得厲害,楊枝與門房的太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曾黎也為楊枝捏了把汗,想為她求情,卻又怕蘇瑞寅會更加惱怒,以至於懲罰加倍。
“楊枝,小魚兒有沒有說她去了哪裏?”蘇瑞寅聲音如冰,似乎壓抑著極大的憤怒。
楊枝瑟縮了一下,“王妃她……她隻說有重要的事,回來會給奴婢帶好玩的和好吃的,還說她午時前一定會回來。”
“午時前回來?”蘇瑞寅瞳眸一縮,“現在什麽時辰了?楊枝,你的主子到底是誰,本王看你大抵已經忘了!”
楊枝身形一顫,“王爺,在奴婢的眼中,王妃與您一樣重,都是奴婢的主子,奴婢……奴婢自知今日不該幫著王妃欺瞞王爺,奴婢甘願領罰。”
“領罰?”蘇瑞寅目光淩厲,那句懲罰的話就要脫口而出,卻徒然想起小魚兒曾不止一次勸他不要對屬下這般殘忍,如果再因為她而受罰,她再不會理他。
袖下的手緊緊攥握,骨節發白,曾黎擔憂的目光不時的在蘇瑞寅以及楊枝身上流轉,嘴巴張了張,卻聽到蘇瑞寅長長的歎息一聲。
“曾黎,命暗衛快速去豐鎮尋找。”小魚兒第一次來行宮,最熟悉的就是豐鎮,記得上回曾黎說她去了豐鎮上的一間玉器鋪子,會不會她得了毛石所以找那裏的老工匠雕刻了什麽物件?是要送給他,所以才要避開曾黎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