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拿這麽多布料做什麽?難道又要研究什麽新奇衣裳?”正在蔣小魚絞盡腦汁想著上哪兒去捯飭一點兒廉價的布匹的時候,蘇瑞寅緩步走了過來。
蔣小魚眼睛轉了轉,就要脫口問出那枚玉佩的事情的時候,她又生生咽了下去,既說要相信他,就一定會相信他。
不管這枚玉佩到底是不是蘇瑞寅瞞著她交還給景閑隨的,既認定了是自家男人,那麽便要選擇站在他的身邊。
淺淺一笑,“我又不是繡娘,整日裏做那麽多衣裳做什麽?”
楊枝有些心虛的看了蘇瑞寅以及曾黎一眼,垂首倒著茶水。
蘇瑞寅玩味的笑問:“這葡萄幹怎麽才吃了這麽一點兒?”
蔣小魚吐了吐舌頭,“我又不是豬,才吃了那麽多水果。”
楊枝嘴角抽搐,艾瑪,王妃,若不是方才那個人來了,這葡萄幹恐怕連碟子都能被你吃掉呢。
蔣小魚與蘇瑞寅都各懷心思,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話,用了午膳後,蘇瑞寅照例去了宮中,蔣小魚便與楊枝在樹蔭下剪著布料,不管怎麽說,拿著些圖樣給春嬸她們看,倒不如直接拿著成品有說服力。
楊枝正在繡著一直胖嘟嘟的哆啦A夢,笑道:“王妃,你說這能是貓麽?哪裏有貓長成這樣的?”
若是讓蔣小魚縫個衣裳還好,若論及刺繡,額,她實在自愧不如,“這是卡通貓,咱們這裏什麽樣的貓都有,可是就是沒有這些個卡通貓,我敢說,這些玩意兒一上市,那絕對供不應求。”
楊枝疑惑的問道:“王爺難道從沒有與王妃說過他都有哪些產業嗎?”
蔣小魚怔了一下,搖了搖頭,“他沒說我也不問,反正誰有錢,都不如自己有錢來的有氣勢。”
楊枝輕笑一聲:“難道王妃想自己賺銀子?”
蔣小魚警惕的看了一眼周遭,壓低聲音道:“是啊,我不但要自己賺銀子,還要當這大邑,不,是三國的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