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魚之所以如此乖順,就是想纏著蘇瑞寅讓他無法轉移欠條,好等機會把欠條偷出來撕毀,不過精明如蘇瑞寅,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二人躺在一起,蘇瑞寅牢牢扣住蔣小魚的腰,平日都要作亂一番,今日卻沒有,隻聲音平和的道:“睡吧。”
蔣小魚偷偷看了他幾次,每次試圖移開他的手的時候,他總是會睜開眼睛,嚇的她隻能閉緊眼睛,如此反複幾次,竟是不知何時睡了。
第二日晨起的時候,蘇瑞寅早已經去了宮中。摸著沒有溫度的床鋪,蔣小魚哀歎一聲,知道蘇瑞寅早就將欠條收好,隻怕這日後她注定是要欠著他了。
楊枝抿著唇笑著幫她綰發,“王妃昨兒給王爺畫的那隻王八可真是有趣的很。”
蔣小魚對著銅鏡皺了皺眉,“我再也不要聽到‘王八’兩個字!”就因為一隻王八,她才會被逼著寫下欠條。
楊枝癟了癟嘴,“王爺一早讓廚房給王妃燉了滋補的……甲魚湯。”
蔣小魚怒火蹭蹭上竄,“甲魚也不能說!”想了想,她憤憤道:“他是故意的,我不吃,都拿去給怪老頭吃。”
簡單的喝了碗小米粥又吃了幾塊糕點,蔣小魚便去了蘇瑞寅的書房。寫了幾個字,突然想到他會不會把那張欠條藏到哪本書裏,於是起來,挨本書翻了一遍,都沒有。又去櫃子裏翻了一遍,還是沒有。
有點兒沮喪,想到景閑隨那家夥傷了後,她一直沒有去探望,甚至也不曾讓人送點兒藥材補品,便收拾了一下準備帶著楊枝出去。
剛到碧波院門口,便被兩個暗衛給攔下了,蔣小魚不悅擰眉,“這是什麽意思?”
“王妃還是不要難為屬下,王爺今晨離開的時候有命令,不可讓王妃隨意出了碧波院。”其中一個暗衛道。
蔣小魚嘴角抽搐,蘇瑞寅要不要這樣啊,蘇渣渣就算要玩陰的,也不可能在這偌大的行宮裏,“我不過是想去看看大燕三皇子,你若不放心,陪著一起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