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蘇瑞寅回來的時候,臉色異常陰沉,曾黎默默跟在後邊,也是嘴唇緊抿,仿佛如臨大敵般,一身的肅殺之氣,以至於碧波院內人心惶惶。
此刻蔣小魚正在奮筆疾書《XX傳》,甚至蘇瑞寅進來的時候,她也全無一點兒反應。
這樣的蔣小魚更是讓他心裏悶悶的,想到以前他回來時,她嬉笑前來相迎,送上香吻,或是一個大大的擁抱,心裏的悶氣更盛。
悄然來到她的身後,當他看清了她寫下“皇上”二字時,眼睛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墨色的瞳孔有什麽濃烈的情緒在湧動,甚至垂在袖子裏的手也緊緊攥握成拳。
“你就這麽想要入宮?”
蔣小魚嚇了一跳,拍著胸口回眸,正對上他那雙波濤洶湧的眸子,身子一震。
蘇瑞寅繃著嘴角,用力捏著她的下巴,“封了縣主,又得了那麽多的賞賜你心裏一定巴望著趕快入宮吧。”
蔣小魚隻覺得他說的話寒如冰刃,連噴出的氣息都是冰冷的,知道他必然是因為今天蘇渣渣的舉動而生悶氣,望入他的眼睛,那如墨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帶著一抹咄咄逼人。
搖了搖頭,她自顧自的低笑起來,蘇瑞寅的臉色更加陰沉,冷笑一聲,“你若是想,本王明天,不,現在就親自送你入宮。”
天知道今天他聽到那些宮人如何議論著她將會是下一個寵妃,有可能還會封為皇後的時候自己有多麽的氣惱,好不容易回到碧波院,卻又看到她在寫“皇上”二字,沒有擁抱,沒有吻,她仿佛已經不再需要他,這種失落讓他憤怒極了。
本是言不由衷咬牙擠出的這樣一句話,怎料到蔣小魚聽後竟是笑著點了點頭,“我是很想入宮,你送吧。”
一聽這話,蘇瑞寅的整張臉都徹底黑了下來,冷哼一聲低聲斥道:“好,本王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