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瑞當先便急了,不管不顧的衝到蘇澤宇身邊,扶他起來的同時,還不忘瞪蔣小魚幾眼,譏諷道:“和雅縣主你做什麽?就算你解開了三皇兄的難題,得了縣主封號,可也不能這樣踢一位王爺吧?”
蔣小魚臉色僵了僵,狠狠瞪了一眼在寧瑞身後笑得人畜無害的蘇澤宇,“蘇澤宇,你特麽真的很欠揍!”
寧瑞臉色再次一沉,“和雅縣主,你有完沒完?你這樣,簡直與悍婦無異!”
蔣小魚嘴角抽搐,尼瑪,她一直在努力當個好王妃啊,什麽悍婦,你知不知道“悍婦”兩個字意味著什麽?心裏碎碎念了幾句,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似乎覺得還不夠澆滅心裏的怒火,她又端起蘇瑞寅的酒杯,發狠的灌下一杯酒。
寧瑞有些害怕她眸中的狠意,腳步向後移動,怎料兩杯酒灌下去的蔣小魚,眼底卻漫上淡淡笑意,“寧瑞公主溫柔似水,這麽快就護上了自家男人,我這個悍婦真的應該考慮和寧瑞公主好好學習一下,要不寧瑞公主就不要隨行回大燕了,留在大邑如何?”
那笑端的是流光溢彩,好似三月和煦春風,然,寧瑞卻覺得遍體生寒,用力吞咽了口口水,“胡說八道什麽。”
蔣小魚靠了上去,壓低聲音:“我胡說八道?那我這便請求皇上收回兩國聯姻的聖旨如何?”
寧瑞麵色一變,聲音不由拔高:“不可以,聖旨怎麽能隨便收回!”
蔣小魚眨了眨眼睛,“那寧瑞公主的意思就是要留下,不和三皇子等人回大燕了?”
寧瑞麵紗下的一張臉幾乎脹成了豬肝色,她羞怯的看了一眼蘇澤宇,其實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留下來,隻是這與禮不合。
蔣小魚戲謔一笑,轉身就要對著蘇澤恒盈盈一拜,寧瑞以為她要使壞,而且方才她可是見識到了大邑皇上似乎對她有那麽點兒與眾不同,趕緊提著裙角趕上去,站在她麵前,“聯姻聖旨既下了,豈能說收回就收回!”